衛(wèi)司翰的眸里閃過一道寒光。
邊牧抿著唇不語。
郝戰(zhàn)瞪大眼睛“臥槽!居然有人敢對小五動手,是嫌命太長么?”
也顧不上被溫阮摔了兩次的尷尬,扯著邊牧急吼吼的往外走。
邊牧一臉嫌棄的扯開他的手。
郝戰(zhàn)哼了一聲,厚著臉皮又去扯他。
邊牧不想理他,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聽到邊牧打電話派人去找墨起,他也趕緊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打不過溫阮那個小混賬,打電話總不能輸給邊牧!
衛(wèi)司翰站在墨靳言面前,淡淡地問了一句“最近小五有沒有什么異常?或者,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墨靳言一臉煩躁“整個蘇城,我得罪的人還少了?”
衛(wèi)司翰……
你可真是好能干呢。
“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最近他幫我管了一段時間公司,有人找他麻煩!”那些人不敢對付他就找墨起出氣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在這里猜也沒用,我這就去查!”衛(wèi)司翰看了一眼憨憨的溫阮,對墨靳言說“趕緊讓人煮點醒酒湯送過來,喝了讓她好好睡!”
墨靳言應(yīng)了一聲。
衛(wèi)司翰嘆了一口氣,急匆匆的走了。
墨靳言打電話讓管家送了醒酒湯過來,就一直在房間里伺候溫阮。
喝醉酒的溫阮真的超難哄,一會兒要吃東西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洗澡一會兒要墨靳言陪她練武什么的,反正只要能想到的都做了。
墨靳言累得滿頭大汗,心里默默地想,一定要把酒窖的門鎖好了,千萬不能讓這小東西跑進去偷喝。
喝醉了簡直要人命。
折騰夠了,溫阮這才沉沉睡去。
墨靳言洗了個澡出來,給衛(wèi)司翰打了電話詢問墨起的情況,煩躁的去陽臺上抽了好幾支煙。
溫阮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動了動身子,到處都痛。
秀眉蹙起,撐著坐起來。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墨靳言不在。
揉了揉眉心。
靠!
她怎么一點都記不起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時,手機屏幕亮起。
溫阮吸了吸氣,伸手拿起手機。
看到是季憶的號碼,抿了抿唇。
接通。
“小阮兒,怎么樣怎么樣?感覺很美妙吧?”季憶興奮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過來,溫阮眨了眨眼睛,然后,秒懂。
頭更疼了。
這個坑貨!
“怎么?是不是之前叫得太多,現(xiàn)在沒有力氣說話了?”季憶的聲音特猥瑣。
溫阮清了清嗓子“我好像喝醉了!”
以至于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什么?你喝醉了?”季憶聽到她的話也有點懵“那你豈不是沒有體驗感覺?”
“我想靜靜!”溫阮說了一句,直接就掛了電話。
她前世可是從來不會把自己喝醉的,因為韓顥說過他不喜歡喝醉酒的女人。
結(jié)果沒想到,她想借酒壯膽,居然把自己給灌醉了。
不過。
她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墨靳言就那么放心她?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
看到金豐的號碼,溫阮趕緊接了起來“怎么樣?是不是有好消息?”
“韓氏的散股已經(jīng)收得差不多了,我們手里現(xiàn)在大概有30左右的股份!如果想讓其他股東把股份轉(zhuǎn)讓出來,就只有一個辦法……”金豐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溫阮卻是很清楚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么,斂了斂眉,淡淡地道“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錢不夠再找我!”
“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