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猜到會是這件事,他也知道他逃不過。
“我不會說的!”但是他知道他不說可能會死,但一旦說出去了只會生不如死!
因為他清楚那個美曰其名叫做陪護培訓學校的地方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在這個地方背后的勢力又是一個什么龐大的勢力。
不夸獎的講一句,如果得罪了這些人就等于得罪了整個世界,是在與整個世界的各大財團為敵!
“17,你想讓他活還是讓他死?”楚衡問17號,讓這個決定權交給她來抉擇。
17號這時候卻沒有說話,因為她只是沉默的凝視著這個男人,甚至目光里有著一些復雜。
對于從那種學校出來的她來說,她知道那個學校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說好聽一點是一個教會一樣的孤兒院學校。
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個寵物訓練營!
為的就是把一個個天真懵懂的男孩女孩訓練洗腦成為只會取悅權貴異性的高級寵物,然后就是‘奴’的任由對方折磨玩弄,甚至殘害到死也沒有一點反抗意識。
她明白先生現在突然想找到這個學校就是打算從源頭做起。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離開學校以后只會服從于校長,后來只服從于指定的目標。
那么他就干脆從他們還沒有離開學校時候進行控制他們,然后進行反洗腦的使他們重新成為普通的但絕對純凈的孩子。
她考慮過要不要阻止這件事,因為她也明白她最敬愛的先生一旦這樣做了他會面臨一個什么樣的局面。
但是她每每想到那些可以視作弟弟妹妹的孩子們會有一天如狗似貓的被一些足以當她們爸爸甚至爺爺年齡的人玩弄著,她實在抗拒不了摧毀這種魔鬼洞窟的邪惡地方。
“他說就活,不說……”17號回答,說出了她的決定。
她希望她善良,但是她明白沒有條件的善良就是懦弱,是別人可以隨意欺負她,不把她當人看的權力!
現在先生既然希望她當人,希望她擁有自己的想法和情感,也希望她能享受這種自由的感覺。
那么她就愿意滿足他,她也明白她現在無條件的善良了,那么換來的是大批無辜的孩子被送到這個地方被洗腦訓練成比狗還不如的‘真人寵物’!
“聽見了?”楚衡問這個男人,所以最后決定權等于回到了他自己手上,他自己來決定只是活還是死。
“我真的不能說啊!”男人已經要崩潰了,明白他自己等于在給自己判有期還是死刑。
明明剛才被胖子踢斷胳膊哼都沒有哼一聲的他,他現在卻似乎面臨巨大的精神折磨,認為現在逼他告密這件事,那么還不如殺死他給他一個痛快。
楚衡看著哀求不要逼迫他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后應了一聲“行。”
男人卻一點不敢放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因為他知道這個‘楚先生’說這個行字不是在指他同意了他這邊的哀求,而是表示既然他不想乖乖交代,那么他這一邊只能用一點手段。
“下面的事情有點殘忍,你要不要出去下?”楚衡關心問了一句17號,因為能夠達到基因和細胞級別的逼供可不是通常電視上能夠看到的畫面,屬于禁播級別。
“先生在哪,17就在哪。”17號用她的態度表明了他哪怕要去地獄,她也愿意跟隨的堅定態度。
楚衡微微笑了下。
但是這一邊這個男人這里卻一點不能為這邊溫馨的畫面感動了,因為他現在是一動都不敢動。
他赫然看見他內心里懼怕的畫面一幕幕在他眼前真實再現。
見到他的仇人一個個獰笑的殺死了他的親人,強暴了他的妻子,把他還在襁褓中的孩子扔進煮開熱水的鐵鍋里。
他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見他的妻子、孩子、兄弟,一個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