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沒錯,確實出事了。
新月飯店第三層,靠近走廊右手的某個房間里,楚堯正和一蒙面人戰得激烈。
要說也是晦氣,
楚堯本想著大家都是賊,那井水不犯河水,各取各的。
可誰成想,那根本不是什么藏寶閣,更像是誰的書房。
而且楚堯這才剛走進,一枚暗器直接對著胸口打來,
那招犀利無比,楚堯也是險之又險的才躲開。
雖然有氣,但想著到底是誤會,那就開口解釋兩句唄。
可對面那家伙倒好,根本不由分說,一個弓步上前,招招直取要害。
這還說尼瑪啊,
楚堯直接剛上了。
兩人對招兇狠,招招索命。
二十三招之后,
對面猛然打來一記手刀,手刀角度刁鉆,如靈蛇出洞,直取楚堯咽喉而來。
楚堯臉色微變,這人的招法太過詭異,
不同于楚堯的格斗技巧,這人更像是某個門派,又或者某個武學體系中的大成者。
楚堯篤定,這絕對不是尋常的偷兒。
不過,想傷我恐怕沒那么容易。
楚堯不閃不避,直接探出一只手掌,五指彎曲成爪,直接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對方的手臂,
管你技法千百變,我自一力降十會。
除非你的力量比我大,否則死。
楚堯一聲低喝,腳下驟然發力,
沒有多余的花哨動作,就是一記直踹,懟著對方胸口的直踹。
這一腳起碼兩百斤的力,
給我趴下。
“砰~”
不出意料的,那人被踹飛了出去。
面罩之下更傳了一聲悶哼,緊跟著便見到那張黑色面罩快速蔓延紅色。
“吐血了么…”
楚堯戲謔一笑,
可實際上,楚堯對這一腳并不滿意。
他沒想到對方在最后一刻竟然擺脫了他的鉗制,
手臂快速收回,然后頂著楚堯的力向后快速后退。
所以,剛才那一腳有近六成的力在對方快速后退的過程中就已經被卸去了。
楚堯不滿,
對面同樣心驚。
雖然對方也帶著面罩,
但從其身形,手掌,以及身上那股精氣神可以看出,這絕對是個年輕人。
可年輕一輩中,居然有人能在三十招之內傷到他,這份天資讓他無法淡定。
即便是自己那個逆徒,恐怕也比不上吧。
“哼,倒是滑溜的很,再來。”
果然,
聽到對方的聲音,此人更加確定對面是一年輕人。
只不過下一秒,他雙耳微動,聽見有腳步聲在靠近。
于是他猛然擲出一物,破窗而逃。
楚堯這邊剛剛冷冷一喝,就直接欺身了上去。
猛然見到對方又放暗器,楚堯啐罵一句,不得不抽身躲避。
可當再站定時,那人已經跳窗了。
而身后,
一道迅疾的破風聲突然打來,
楚堯心頭一沉,終于知道那賊人為何跳窗了。
“該死。”
身后突然出現之人速度很快,而且聽那風勢,
“又是一個高手。”
此時再轉身,根本躲避不及,
楚堯一咬牙,猛地向窗臺跑去。
一個箭步跨過窗臺,可身后那一拳如影隨形,也已經到了。
“砰~”
楚堯直接在空中被打中后心,
心臟的瞬間收縮,險些讓楚堯暈厥過去。
三層樓的高度,雖然不至于致死,但肯定是逃不掉了。
楚堯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