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怎會如此?”白澤已趕到,不過她所看到的畫面,卻是讓她羞憤萬分。那呂卿竟然抱著她的妹妹,又親又摸,眼中賊光爍爍,說著一些肉麻的話。
她真恨不得立刻出手,將呂卿震殺在當場,不過想到了父親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舉起巴掌,終還是忍下了。
“流氓,放開我的妹妹?!卑诐蓺獾臐M頭青絲狂舞。
呂卿見狀,連忙拉著胡靈的手,退到了一旁,有些迷茫的看著她。胡靈竟也是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你回來啦?”
隨后又覺得有些詫異,“姐姐,你沒死……”
“沒死,也快被你給氣死了!”白澤郁結難舒,差點沒被這兩人氣的吐血,以手點指著呂卿,“他就是個流氓,你離他遠點兒……”
胡靈紅著臉,好似春日的桃花,粉中帶紅,漂亮極了。
呂卿很想再親她一口,抬頭看了看冷若冰霜的白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沒有動手。
“姐姐,你說什么呢?”胡靈紅著臉,怯怯的問道。
“你……”白澤也是滿臉通紅,不過她卻是被氣的,這呂卿也太沒羞沒臊了,怎么一看見她的妹妹,就跑過去又親又抱的?妹妹你也是,身為女性,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白澤真恨不得立刻很揍這兩人一頓,不過細細想來,妖皇為了保護她的妹妹,已將胡靈的命脈與這方世界捆綁在了一起,真要動手的話,胡靈駕馭世界之力,她未必是其對手。而且于次方天地動手,無論勝負結果如何,都會加劇次方世界的衰敗,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白澤暗氣暗憋,惡狠狠的瞪了呂卿一眼,“有你離開的時候……”
之后,她就不再說話了,向著法陣的中心地帶走去。
小小的石臺上,擺放著一盞青燈,散發著朦朧的光輝,與天上那暗淡的星辰遙遙相對。
古燈,形似寶蓮,上面布滿了大道紋絡,不可揣度,即便是到了白澤的這種境界,仍舊不能長久注視,否則就會惑亂元神。當然,適當的參悟對修行者是有意的。
古燈不燃燈油,燈芯乃是一顆星辰煉化所致,碧光幽幽,為這個冷清的世界續命。
一個人的世界,億萬年的孤獨,生命雖然不朽,可這樣的寂寞誰能受得了?
呂卿靜靜的看著石臺,隨后將目光投向這天穹,妖皇所化成的星辰還在,他依舊照耀著自己的女兒,俯瞰著這方天地。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里的空氣仿佛是干枯的,沒有營養、也沒有生命的氣息。呼吸著此方天地的空氣,就仿佛是在吸吮著干枯的沙礫一般,沒有一點營養。
石臺旁,白澤凝望著古燈,一陣失神,忽的,她一個踉蹌,差點癱倒,眼中似有淚珠滑過,她口中喃喃著“怎會如此?”
到了她這種境界,所能參悟到的東西當然更多。
她早已看出,那石臺上的古燈正是寶蓮燈的仿品,而且紋路與此地的陣法交融,仿佛專門為了守護此方世界而生。若僅是如此,倒也沒什么,令她心傷的是,那盞古燈的煉制材料,竟然是一個人的胸骨。
那是誰的胸骨?天然帶有寶蓮燈的大道紋絡,除了曾經寶蓮燈的主人,還有誰能模刻出如此精準的大道紋絡?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強大,如果不是他自主,沒有人可以逼迫他如此。
“為什么?”白澤的眼里有淚,更有傷。
呂卿眼珠直轉,他知道那盞寶蓮燈的仿品,正是先前雞霸天帶進來的,可不知怎的,當再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卻感覺它比之前變得強了不少,仿佛有股懾人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對了!”下一刻呂卿豁然明朗,原本它在雞霸天手中,只能吸收絲絲縷縷的太陽精粹,而如今它的燈芯處可是燃著一顆大星??!
“咦~”他發現那盞燈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