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無用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尚不自知,待醒轉過來,頓時怒不可遏的沖了上去,二話不說,一巴掌朝著呂卿的面門抽去。
狗妖自認有法袍的加持,速度可與玄級術士比肩,呂卿不過是氣運真理境界下的小術士,連真氣都無法離體,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對手。
然而事實卻遠超出狗妖預料,呂卿不慌不忙的向旁邊一躲,而后右手猛然抓出,竟一把抓住了狗妖的手腕,隨后左手一揚,一把嘯龍大戟便已出現在其手中,順勢向前一戳,直奔狗妖的要害之處。
“嗷嗷……”狗妖大驚失色,想要掙脫開來,然而呂卿那只手卻將其牢牢抓住,根本不可能給他逃脫的機會。
嗡的一聲,大戟如龍,眼看就要刺進狗妖的胸膛,然而就在此時,狗妖身上的法袍突然亮了起來,散發出蒙蒙的烏光,在其要害處形成一個碗口大的黑洞,深邃無比,一眼望不到盡頭。
此黑洞一出現,周圍的溫度立刻降了下來,一副無物不破、無物不吞的樣子。
就在剛剛一夕之間,呂卿連人帶戟,差點都被那黑洞吞噬進去。好在最后關頭,呂卿以大戟直刺地面,才定住身形,轉危為安。
“好厲害的法袍!”呂卿暗暗驚訝。
狗妖見此,則是歡喜連連,自從得此法袍,他這還是頭一次遭受到攻擊,此前憑借著此法袍加持的速度,再加上自身不弱的伸手,還從未有人能對其造成威脅。
今日一時麻痹大意,竟低估了呂卿的實力,本以為大事不妙,將要隕落之際,法袍突然發威,竟憑空制造出如此恐怖的東西,不禁令他大喜過望。
呂卿見對方的法袍如此厲害,自己根本不可能殺死對方,當下便不再遲疑,撒腿狂奔起來。
當然,他這一跑,也是帶有很強目的性的。
如果直接往自己的洞府跑,則狗妖必然會發現雞霸天,到時以雞霸天的性格,無論勝負,都必要和這“狗無用”大干上一場,那時就被林萍等人鉆了空子。
說實話,呂卿寧愿這狗妖得了便宜,也不愿讓林萍那等用心險惡之人占到便宜。
吞日見法袍又多了一層威能,自然是欣喜若狂,一時間對呂卿的恨惱倒也淡忘了幾分,呂卿跑出去一段距離,見那狗妖竟然不追,頓時大失所望,回頭看了兩眼,見那狗妖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打量著身上的法袍,當即眼珠一轉,又破口大罵起來。
狗妖正欣喜的欣賞著自己的法袍,聽呂卿這么一罵,頓時惱怒起來,喝道“小子,本大爺本不想和你計較的,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也只好送你上路了。”
狗妖雖然覺得呂卿還算夠意思,不過見他既然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自然也不會給他留有活路,當即駕馭著法袍,追了過來。
當然,呂卿可沒有直接朝著老妖婆林萍的方向疾馳,而是兜了個圈子,直接繞向了林萍眾人與越人之間的地帶。
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也為了迫使狗吞日的追擊,呂卿這一路上嘴里可沒閑著。
別看狗吞日的追蹤手段有一絕,也知道林萍等人的大致位置,可他的腦子可不似呂卿那樣鬼機靈,此時被呂卿罵的早已熱血上了頭,已到了非殺呂卿不可的境界。
見呂卿一直破口大罵著,他嘴里可也不會閑著,一心想要罵回去。
那狗妖本以為憑借著自身法袍的加持,很快就可以追殺上呂卿,卻不想一動起手來根本不是那回事,這呂卿雖然無法駕馭真氣,御風而行,然而其逃跑的速度著實快的驚人,而且若是跑直線也就好了,狗妖憑借著法袍的力量,以及高呂卿一頭的修為,也可以輕易的將其抓住,但呂卿左拐右拐,在樹林里一個勁兒的晃悠,根本就是難抓至極,若非是狗吞日,只怕換一個人都要被他給甩丟了。
“小賊,你跑不了了!”狗妖在后面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