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魏子初高傲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奉家?guī)熤_@少年一命,我想諸位都沒有意見吧?”
“哼!”羋熊托著下巴,眼放賊光的道“好說,饒他性命倒也不是不可,不過他此前可是一連殘害了我大楚數(shù)位精英,不知道子初姑娘,想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來救那個小子的性命呢?呵呵呵!”
“我的一句話還不夠嗎?”魏子初冷冷一笑,竟連看都沒有看羋熊一眼。
“呵呵!就憑你的一句話,未免太少了點吧?”老劍尊陰惻惻的開口道。
“莫非你們是想死嗎?”魏子初聞言冷下了臉。
從她現(xiàn)身到現(xiàn)在,還沒有正眼看過這些人。
說實話,就她的態(tài)度,別說是那些高傲的楚人,就是換做了呂卿,也是不會接受的。
面對著自己的仇敵,僅憑她一句話就放人,未免也太兒戲了點,除非她有以一己之力,滅殺在場全部人的實力。
“魏子初姑娘,”這時,大齊劍宗的陳鶴開口道“我們不知令師尊出于何種目的,要你來救這小子。不過,他似乎是我們齊過之人吧!難道你們大魏國,還敢到我們大齊國的頭上動土嗎?”
“呵呵!他既然是你們大齊國的人,為什么你們還要幫著楚國人,來對付他呢?”魏子初這話不可謂不狠,尤其是聽在呂卿的耳里更叫人心寒。
“哼!他作為我大齊國的術(shù)士,屢做壞事,觸犯我大齊國法,因此要誅殺之。”陳鶴冷聲道。
呂卿道“他說的沒錯,今日不是他們幫著楚國來殺我,而是楚國幫著他們來殺我。是楚國的諸位劍士奉命前來,協(xié)助大齊劍宗,前來圍殺于我。對于楚國這種,跟在我們大齊身后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我真是受夠了……”
就在呂卿滔滔不絕的,挖苦著楚國與大齊劍宗之時,遠處的樹林里,緩緩走來幾人。其中一位,正是屁股很大的陳圓圓,身邊跟著幾位隨行的劍宗男弟子。
剛一臨近,她便聽見呂卿嘆息著講道“唉!沒想到,我只是無意中殺了大齊劍宗陳圓圓十幾個配偶而已,她就要與我不死不休,不僅動用了如此多的劍宗高手來追殺我,還調(diào)動了這么多的楚人來幫忙,我真是……唉!”他又仰起臉,望著羋熊道“你們楚人就這么愿意給她當(dāng)狗?”
“我呸!”羋熊氣的大罵,“你才給她當(dāng)狗了呢?那陳圓圓算個什么東西?還敢調(diào)動我們?”
不過他心下倒也覺得很有意思,想那陳圓圓竟有如此多的配偶?還無意中殺了十幾個而已……
這她娘的到底是有多少相好的啊?難不成是母豬嗎?
現(xiàn)在,羋熊倒是想見識見識,那位傾國傾城的麗人了。而就在此時,麗人已到,那句“陳圓圓算個什么東西”,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
而此刻,在她的身邊正好跟了幾位男性朋友,其中一位身穿華服,腰懸寶劍,手持折扇,瀟灑若謫仙的男子,大踏步上前,指著羋熊道“你又算什么個東西?也敢在背后議論陳小姐?還有你……”他又點指向呂卿,“陳小姐冰清玉潔,哪里來的配偶?你在這里胡說些個什么?給我掌嘴,掌五十個,自己掌,若是打的輕了,我就要你的小命。”
雖然該男子在說“陳小姐冰清玉潔”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微微激動的,畢竟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這種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古井無波的,但為了討好這位劍宗公主,為了從師父那里獲得更多的好處,氣節(jié)什么的還重要嗎?自然是不重要的啦!
“哦……”呂卿看了看該名男子,又望了望羋熊,最后將目光從新落在了那名劍宗弟子的身上,連著點了點頭,“哦哦,”隨后緩緩抬起手臂,竟真的給自己掌嘴,這讓眾人看的張口結(jié)舌,就連陳圓圓、以及那發(fā)號施令的男子,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混賬呂卿,竟然真的這么做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