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負重傷,ss牛蛙這邊的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
舌頭被斬斷了半截不僅僅吃痛無比,還讓它直接失去了最常用,最有效的攻擊手段。
“哞——哞——”
牛蛙肥碩的身軀不斷扭動,下巴金色的氣囊劇烈鼓動,同時頭頂那一對巨大的眼睛滿懷恨意地凝視著半跪在地的阿黛爾。
它已經是一頭陷入暴怒狀態的巨獸了。
牛蛙抖動著肥碩的身子,略顯笨拙地躍起來,想用腳蹼和自身龐大如山的重量直接踩死阿黛爾。
失去了舌頭以后,這可能是它最簡單粗暴的攻擊形式了。ss牛蛙到底是一只蛙類,跳躍是它的強項。
用力一跳的話,可以跳非常遠,這也是為什么短時間內它就能追上多恩等人的原因。
不過,因為它的身體過于龐大,跳躍起來并不是特別的靈活,而且前搖動作明顯且有些冗長,讓人一看就明白它要干什么。
所以,在它肥大身軀剛剛躍起的那一刻。
靈巧發動!
豬突發動!
邊上的多恩像是出膛的炮彈一般奔襲過來,并且憑借著豬突給的力量加幅,和靈巧給的身體協調性,連減速都不帶減的就一把將地上的持劍者小姐抱進了懷里。
隨后,拔腿狂奔!
轟!
身后的肉山墜地,攻擊落空。
“阿黛爾小姐,堅持一下,我馬上帶你去基修他們那邊!”多恩在奔跑的過程中,只低頭看了阿黛爾一眼。
他能感覺到雙手沾滿了溫熱黏膩的液體,分不清是阿黛爾的血,還是牛蛙的血。
那半截牛蛙舌頭還嵌在持劍者小姐的肩頭,舌頭很長,有一大段都是拖在地上的,但多恩現在不可能停下來處理。
剛剛阿黛爾以傷換傷的全過程多恩都看在眼里。
不過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從舌頭刺穿阿黛爾的肩頭,到阿黛爾斬斷舌頭,前后不過也就是十秒鐘不到的功夫。
斬斷牛蛙舌頭的建議是多恩提的沒錯。
但他萬萬沒想到,阿黛爾會這么迅速,以這么慘烈的方式去達成這一目的!
“你看,我做到了……”阿黛爾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注視著多恩。
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神智也有些渙散。
所以沒緣由的,阿黛爾眼中懷抱著她的多恩,與她記憶深處一個重要的男人形象莫名重疊在一起。
不過說實在的,多恩和那個男人其實完全找不出什么共性來。
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在阿黛爾將近二十年的生活經歷之中,只有那個男人和多恩兩個異性像這樣子抱過她。
“……爸爸。”持劍者小姐這樣喃喃道。
“爸爸?”多恩聽清了阿黛爾喃喃的最后兩個字。
糟了個大糕,阿黛爾小姐失血過多,明顯已經昏頭了……
……
毒霧之外。
基修還在一絲不茍的驅御強風抵擋紫霧。
不過,越發濃重的毒霧,已經開始繞著基修的風區,呈現弧形朝周邊擴散開來。
基修和尤瓦爾兩人,一個御風一個唱詩。至于沒有了性命危險的克洛絲,已經從昏迷狀態蘇醒過來。
而且不知道圣職者們用了什么手段,克洛絲的血量在短時間內就恢復到了1800多點,而且還在不斷的緩慢上漲。
不過她現在總體的狀態還是非常虛弱,沒有辦法投身戰斗。
此時的克洛絲正用類似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地上,緊閉眼簾,雙手輕握在胸前呈祈禱狀。
這時候,從濃重的毒霧之中,猛地沖出一個人影來。
不對,準確點來說是兩個,多恩加上他懷里抱著的阿黛爾。
“救她!快!”多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