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在赫克托的帶領之下,在一家不大起眼的酒館里見到了冒險者斯帕羅。
對方大概三十來歲,一身酒氣,穿著類似與海盜的裝束,但身上又有著尋常海盜所沒有的氣質。
戴一頂三角黑色船長帽,有凌亂的頭飾,頭發和胡子都扎成小辮子。他有一雙深邃又叛逆的眼睛,眼眶胡亂抹著煙熏似的眼妝。
總之是只要看上一眼,就會給人留下較深印象的外貌特征。
“這位是斯帕羅,杰出的海上冒險者,血色珍珠號的船長。而這位是多恩先生,本次南下風暴海的雇主。”
作為本次撮合二人認識的中間人,赫克托船長先代替二人各自做了介紹。
“你好,斯帕羅先生。”多恩朝對方打招呼。
“不不不,不是斯帕羅先生,我更喜歡別人……”斯帕羅這樣糾正,同時還頓上一頓,“叫我斯帕羅船長。”
“那么,你好,斯帕羅船長。”多恩順著他的意思換了稱呼。
斯帕羅對于多恩的上道很滿意,咧嘴露出一顆不懷好意的小金牙來,同時把桌上的酒杯朝前推了推
“喝酒嗎?嗝——我昨天聽老赫克托說,你是個身手了得的冒險者,不過今天見到你本人……恕我直言,你更像是個貴族家里只學過花架子的小少爺。”
多恩本人對這番揶揄的話倒是沒有表態。
但是赫克托卻是端過斯帕羅面前的酒杯,痛飲了一口以后,替多恩開口
“哈!肉桂味道的糖酒,味道不錯,就是淡了點——聽我說小麻雀,多恩先生絕對比你想象中的要超乎尋常的多。”
“既然老赫克托都這么講的話。”斯帕羅聳聳肩,伸出雙手的十指比劃了一下,“那么,我想現在需要談論的東西并不多。要乘我的血色珍珠號南下的話,一口價,這個數。”
斯帕羅要向多恩收取的乘船費,是一筆巨款。
整整十枚金納爾。
對此,邊上赫克托朝著多恩微微點了點頭示意。
這說明,在這位商船船長看來,這筆費用還算合理。
事實也正是如此。
多恩需要南下到風暴海的未知海域去,就意味著未知風險的存在。而在這一片環境惡劣的海域上,未知的風險常常是致命的。
也就是說,多恩需要支付的報酬,是有一定概率成為斯帕羅和血色珍珠號船員們的買命錢的。
那么給的錢要是不多的話,誰樂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呢?
另一方面,海上的海盜和冒險者們,都熱衷于賣命,以此換取豐厚的報酬或賞金。
正是因為有著高額的收入,在馬洛城里有的是一擲千金的海盜和冒險者,這些人賺了錢以后,在賭場或者妓院里面,一小時內就能揮霍出去幾十枚銀幣。
這種報復性的消費方式,對于大陸幾個帝國的民眾而言,那都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總而言之,要雇傭這些賺錢多,花錢也多的亡命之徒干活,價格高昂那是必然的。
看到赫克托點頭以后,多恩沒有什么猶豫地準備付錢了。
十枚金納爾的價格,對于他而言,所說有點肉痛,但是完全可以承擔。
他將右手伸進外套內,看似在掏錢套,實際上是按在《愛麗絲的睡前讀物》上溝通龍娘。
短暫的思緒溝通以后。
龍娘將多恩暫存在她這里的錢送出了一部分。
啪、啪、啪——
多恩在桌面上,排出十枚金納爾。
“比我想象的要豪爽。”斯帕羅又是一笑,露出嘴里那顆醒目的小金牙來,“相信我,多恩先生。你的付出絕對物超所值,因為從這一刻起,你雇傭了風暴海上最偉大的斯帕羅船長!”
多恩對此只是點點頭,不置可否。
但不管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