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海圖的指引,血色珍珠號朝風暴海一路南下。
斯帕羅一行,應該是對于這片海域非常熟悉的。
他們所駕駛的血色珍珠號,總是能有驚無險駛地穿行過雷暴和駭浪,而且在一些特定的海域附近,還會特意繞行而過。
多恩有向船員們了解過,據說血色珍珠繞行過的海域,全是歷代海上冒險者翻船最頻繁的區域。
總之,一段時間的航行下來,可以看出斯帕羅這伙人業務能力還是挺強的,挺對得起那十枚金納爾的票價。
在天氣惡劣的風暴海南域穿行了十天。
在第十一天上午,血色珍珠經歷完一場洶涌澎湃的暴風雨,隨后難得遇到海上天氣放晴。
也正是在這個視野開闊的晴天里,多恩一行人正式來到了地圖所標注的無名小島所在海域。
“多恩先生——”斯帕羅在桅桿上的圓形木制瞭望臺上待了好久以后,朝著下方的多恩喊話
“我想我們是遇上麻煩了。要么是你給的地圖有誤,要么是血色珍珠號的航行路線有誤——插一嘴,我個人更傾向于前一個原因。總之,這一片海域上可不像是有島嶼的樣子。”
多恩這個時候正站在甲板的船頭上,開著鷹瞰眺望。
事實確實如斯帕羅所說,這一片并不像有島嶼的樣子。
多恩拿來自己繪制的海圖,又打開系統里郵件中的地圖,認真比對了半天,也沒發現有哪里繪制出錯。
“斯帕羅船長,我可以保證這份地圖是沒有問題的。”他最后只能這樣講。
“那我也可以保證我們的航行路線,是絕對按照地圖上來的。”桅桿上的斯帕羅繼續喊話。
類似的溝通,他們兩個今天其實已經進行過了好幾遍。
可血色珍珠在這一片海域上瞎晃蕩了好久,依舊上找不到目標島嶼。
多恩和斯帕羅也多次對地圖和航行路線進行了確認,都認為自己沒有出差錯。
“大副!大副!吉布斯!調整船舵,我們再在這一片海域轉一圈!”無奈之下,斯帕羅拉著繩索蕩下桅桿,如是朝大副下令。
血色珍珠號再次掉轉船頭,在這一片海域上繞起圈來。
同時,斯帕羅船長走到船頭的多恩身邊,清了清嗓子,用一半安慰一半揶揄地語氣發話
“多恩先生,樂觀點。不管怎么說,你這次已經抵達了風暴海詭譎莫測的南海域,連海上最駭人的風暴都已經見識過幾遍。”
“其實,光是這樣的經歷就足夠你回去跟漂亮的小姐們吹噓很久了。”
“而且,如果你能把這段經歷講得繪聲繪色,充滿懸念的話,相信以你的賣相也足夠吸引小姐們同你徹夜促膝長談,深入交流。”
“哦,對了,關于這一點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自己的經驗教授給你,無論是講故事還是后面深入交流的環節,我都有著不錯的經驗。”
“咳咳,所以既然冒險差不多結束了的話,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返航比較合適?”
斯帕羅講了一大段話,不過多恩對此只是無奈搖搖頭。
他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思去回應麻雀船長一半玩笑一半真心的玩笑和勸告。
怎么回事?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眼下,距離米諾陶斯大迷宮開啟,還有四天不到的時間。
而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是來到了標記點附近。
可好家伙,這一片海域之上,完全就不像是有島嶼的樣子。
“地圖上的標記點明明就在島上,該不會真來錯地方了吧?”多恩心里有些煩悶地想道,只是皺著眉頭望著海面不動。
船只又在這片較為平靜的海域上航行了一會。
瞭望臺上,原本負責瞭望和觀察船只周圍情況的水手,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