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大概在五天以前,蔚藍空間的矩陣服務器突然遭到未知的攻擊。
這一次攻擊之后,矩陣中多出了一個名為“奇跡之地”的運行程序。
后續,數據科研員們發現,“奇跡之地”是一個完全獨立健全的數據世界,且不受服務器中任何已有的手段控制和影響。
運行這個虛擬世界大概侵占了整個矩陣十分之一的算力。
更要命的是,如果對服務器進行關閉或重啟的粗暴操作,“奇跡之地”將會額外洗掉矩陣中的所有數據。
目前,矩陣里面已經初步搭建起了“意識永生世界”的雛形框架,如果這些數據被洗掉的話,對于蔚藍空間來說,將是無可估量的損失。
所以科研員們別無他法,只能依靠制造和攻擊“奇跡之地”的漏洞,來嘗試徹底刪除掉這個存在于矩陣之中的寄生蟲。
或者最起碼實現對其可控。
可接下來,科研人員就發現了一件更離譜的事情——
好不容易制造的漏洞,居然會被“奇跡之地”快速自我修復!
為了處理好這個重大的研發事故,公司請“矩陣計劃”的最高科研顧問許士譽院士,親自帶隊搶修服務器。
一來二去,拖了整整五天的時間,獻祭了好多程序員的頭發,這段奇怪的外來程序卻依舊還在矩陣中鳩占鵲巢的運行,源源不斷消耗服務器的算力。
而曹兆生等人作為“矩陣計劃”的骨干數據科研人員,這些天正因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
……
三人在會議室里面有等待了一會,門再次被打開。
走進來的是兩個男性,一個大概四十五六歲,黑著臉,看上去很嚴肅。
這就是剛才被議論到的許士譽院士。
另一個頭發已經花白,估計有六十多歲,看上去和藹很多。
這位是翁慶浩教授,電子工程和腦機研究方面的泰斗人物,同樣是“矩陣計劃”的科研顧問之一。
兩人的組合,光看外表就是一個黑臉一個紅臉的經典搭配。
見到這兩位大佬進來,會議室里的三個年輕人都稍稍坐直了一點。梁嵐更是快速蹬上了細高跟鞋的鞋跟,換了個相對乖巧的坐姿。
“翁老,許院?!比艘黄鸫蛘泻?。
“都來啦。嘖,小兆你的臉色可不太好啊?!蔽探淌谛χ貞麄?,然后在會議圓桌的另一個面對三人坐下。
“是……是嘛?呵……呵……”面對翁教授,曹兆生可不敢像對自己的兩個同齡朋友那樣打嘴炮抖機靈,只是撓撓頭干笑。
許院士倒是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站在圓桌對面,冷著臉開門見山:
“別的話我就不多講了。把你們三個叫過來是有事情要講,關于那個‘奇跡之地’的數據世界的?!?
三個年輕人都沒接話,默默等待下文。
“首先是那個‘奇跡之地’能自動修復漏洞的事情。關于這一點,我和翁老懷疑,在那個外來的數據世界里面,存在著一個起主導作用意識備份體。ta在控制著‘奇跡之地’的一切,包括抵御我們的攻擊?!?
沒有什么言語上的過度,許院士直接就開講。
這一推測合情合理。
如果真有一個未知原主的意識備份存在于“奇跡之地”中,倒真讓外來數據世界抵御矩陣攻擊,自我修復漏洞的可能。
當然,前提是這個意識備份體的數據處理技術必須非常強。
“另外我們現在打算做一個嘗試,試著從內部破壞那個獨立又頑固的數據世界?!痹S院士繼續:
“我和翁老找到‘奇跡之地’的一個漏洞,利用這個漏洞,可以嘗試送最多四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