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的滿月宴過完,九月份也就算過去了。
在過去的這大半年里,呂布的草原攻略可謂是大獲成功,女兒呂玲綺又是平安降生,可謂是雙喜臨門。
所以,在接下來的這幾個月里,呂布就不打算再有什么動作了。
如果歷史沒有太大的改變,明年黃巾起義就要爆發(fā)了,到時候他多半又要動兵。
在這種情況下,抓緊這幾個月的時間,讓麾下的將士們都好好休養(yǎng)生息一番,也好為明年的戰(zhàn)事做準備。
而他自己,也打算用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嚴清和呂玲綺母女倆。
就這樣,平靜而美好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光和七年(184年)。
這期間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也就是并州刺史丁原對于草原上的事情略微有些察覺,所以派人到呂布這里來詢問了一番,不過因為呂布的消息封鎖做的比較好,成功的把丁原給糊弄過去了。
畢竟現(xiàn)在呂布也是一方太守,丁原也不好深究。
除此之外,呼廚泉送給呂布的那名匈奴王室之女,也是趁著過年的時候被送到了呂布府上。
匈奴自頭曼單于起,攣鞮氏就是匈奴的王族。)頓(du)單于,老上單于,皆是出于攣鞮氏。
只是,隨著匈奴帝國被大漢帝國覆滅,攣鞮氏也就失去了昔日的榮光。
現(xiàn)在的匈奴單于雖然仍自稱是攣鞮氏的后人,但實際上早已經(jīng)不是了。
真正的攣鞮氏雖然依舊存在,但卻十分式微,只能依存于現(xiàn)在的匈奴單于而存在。
但是,在草原上的胡人心中,攣鞮氏的血脈依舊是草原上最高貴的血脈,現(xiàn)在的每一任南匈奴單于也都會娶攣鞮氏的女子為妻,這也是他們自稱攣鞮氏后人的底氣。
現(xiàn)在,呼廚泉把這一代攣鞮氏最出色的少女送給了呂布而不是自納,這就是在變相的對呂布表忠心。
要知道,當初檀石槐稱霸草原的時候,想要求取攣鞮氏的女子,都被南匈奴給拒絕了。
不過,雖然這名出自攣鞮氏的充滿了異域風(fēng)情的少女的確很令人驚艷,但呂布也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享樂的時候。
所以他并沒有立即娶納這名少女,而是先讓她去嚴清身邊當個貼身侍女。
而呂布自己,則是要為即將到來的黃巾起義做準備。
光和七年(184年)正月。
張角的弟子唐周背叛太平道,向朝廷告密。
同月,負責(zé)統(tǒng)領(lǐng)荊、揚兩州太平道教眾的黃巾軍首領(lǐng)馬元義于河內(nèi)郡被捕,送往洛陽車裂,同一時間被捕、被殺的太平道教眾多達數(shù)千人。
然而,即使有唐周告密,大漢朝廷也依舊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在捕殺了馬元義之后,僅僅只是派人前往冀州緝捕張角,并沒有把太平道放在心上。
只能說,可能是因為近些年來大漢各地造反的例子太多了,所以以劉宏為首,對地方的情況并不是很了解的大漢朝廷也把太平道當成了那種不成氣候的小反賊。
又或者,那些對太平道的勢力心知肚明的地方世家,因為深受黨錮之苦,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一場大亂來幫他們打破桎梏。
總而言之,整個大漢依舊是歌舞升平,絲毫看不出大亂將至的緊張感。
冀州。
巨鹿郡。
張角看著麾下教眾冒死傳來的洛陽的消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卦象中的那一難原來應(yīng)在了這里嗎?
可惜了馬元義了。
看著坐在蒲團上的張角,跪在門前的太平道死士一臉急切的催促道“大賢良師,您快逃吧,朝廷的緝捕令已經(jīng)下來了,再過幾日就要到冀州了。”
放下手中的密信,張角淡淡道“逃?為什么要逃?我們準備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