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騎兵在沖鋒的過程中是很難拐彎的。
所以,在程遠志看來,只要攔在前面官道上的這支騎兵不現(xiàn)在掉頭就走,一旦真打起來,他只要讓人堵住山道,這支騎兵就失去了退路,變成了甕中之鱉,只能被他麾下的黃巾軍一點點圍死,這樣一來,對面的那幾百匹戰(zhàn)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這里,程遠志看向陷陣營的目光也變得有些火熱起來。
黃巾軍雖然兵力不少,但是對于各種軍械物資卻十分短缺,至于戰(zhàn)馬這種珍貴的資源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放眼整個黃巾軍,都找不出多少戰(zhàn)馬來——黃巾軍中,也就是各方渠帥和大小頭領(lǐng)可能有馬騎,而且都不是什么好馬。
至于騎兵,不好意思,黃巾軍壓根就沒有騎兵,就連張角麾下最為精銳的黃巾力士也全都是步卒。
因此,對于程遠志來說,如果他能繳獲幾百匹戰(zhàn)馬,那絕對稱得上是一夜暴富。
心一狠,程遠志已經(jīng)有了決斷。
他果斷下令道“傳令下去,打出我的旗號,咱們上前去賣個破綻,讓將士們跟在我們后面慢點推進,免得把這支騎兵給嚇跑了。不過只要對面敢發(fā)起沖鋒,馬上派人給我堵死山道口!”
聽到程遠志這么說,他身邊的一名黃巾小帥也是忍不住勸道“大帥,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怕什么?”程遠志瞪了那黃巾小帥一眼,呵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可是幾百匹好馬,只要能弄到手,冒點風險也值。再說了,不給對面的漢軍點盼頭,他們就那幾百人,會傻乎乎的沖上來嗎?放心吧,咱們可是有五萬大軍,幾百個漢軍翻不起什么浪花來的!”
程遠志都這么說了,其他黃巾小帥自然不敢再說什么。
于是,程遠志的命令就這么傳下去了。
在程遠志的命令下,后面的黃巾軍并沒有再繼續(xù)前進,而是開始朝著兩側(cè)迂回,準備包圍山道前的陷陣營,而程遠志自己,則是打出自己的旗號,帶著一眾黃巾小帥,在幾百親兵的護衛(wèi)下就來到了最前面。
從程遠志的角度來看,只要對面的這支漢軍騎兵敢發(fā)起沖鋒,他這邊只要稍微拖延一下,等到麾下的黃巾軍搶占了山道口,這些戰(zhàn)馬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對面這支漢軍騎兵會不會因為看到他們?nèi)颂啵瑖樀弥苯泳偷纛^跑了,而為了避免這一點,他甚至都把自己放到了一個相對危險的位置上來作為誘餌。
然而,程遠志怎么都不可能想得到,對面這一支不到千人的騎兵,從一開始就是抱著擊潰他的打算來的。
山道口,看著逐漸靠近的黃巾軍,張遼也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月牙戟。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領(lǐng)兵作戰(zhàn),率領(lǐng)的還是陷陣營這么一支精銳,即使是以張遼的心性,此刻也難免有些緊張。
所以,當視野中出現(xiàn)了黃巾軍的陣型之后,張遼就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試圖尋找黃巾軍陣型的破綻,并在合適的距離發(fā)起沖鋒。
然后張遼就十分懵逼的看到黃巾軍陣中那面“程”字大旗莫名其妙的就前移來到了黃巾軍最前列,周圍只有數(shù)百黃巾軍士卒護衛(wèi),隱約之間竟然是跟黃巾大部隊脫離了。
看到這一幕,張遼本能的覺得有詐,但是這個想法只在他腦海中維持了一瞬。
正所謂機不可失,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懷疑有詐就錯過了,那張遼也就不配被稱為良將之才了。
因此,在下一刻,張遼的本能就接管了他的身體“陷陣營,出擊!”
隨著張遼的一聲令下,一瞬之間,八百余陷陣精騎如烈火一般盡數(shù)隨著張遼沖了出去。
沒有任何喊殺聲,也沒有任何給自己鼓氣的怒吼,這八百精騎就如同籠罩在陰影中的死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