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靈氣復(fù)蘇三國的我無敵了103呂布我還想要更多!
閻行和邊章等人一樣,他并不知道韓遂為什么突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因為他并沒有從來人身上感覺到有什么威脅。
那個騎馬從高陵城中出來的人,除了身材高大了一點,面貌英俊了一點,鎧甲華麗了一點,武器花哨了一點,其他方面都是那么的平平無奇。
甚至,閻行都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罡氣的氣息。
說實話,身為一名罡氣外放境界的超一流猛將,面對這種連練氣成罡都做不到的對手,閻行根本提不起來什么興趣。
只是韓遂既然下令了,那他就速戰(zhàn)速決吧。
心中這樣想著,閻行默默加快了馬速,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罡氣也是從他身上升起,將他連人帶槍包裹了起來。
不過,當閻行真的靠近了那名平平無奇的武將之后,他卻猛然意識到了不對。
對方顯得太平靜了。
擁有罡氣的武將對于沒有罡氣的武將先天就存在著壓制,更何況他還是更進一步的罡氣外放,而對面只是一個連罡氣都沒有的普通武將。
按理來說,在他釋放出罡氣之后,對方應(yīng)該會在氣勢上被他壓制,然后在慌亂之中被他一槍刺死才對——這種事情閻行在西涼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現(xiàn)在對面這名武將在面對已經(jīng)釋放了罡氣的他時卻絲毫沒有半點緊張,甚至閻行還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一抹危機感在心中升起,不過閻行已經(jīng)來不及思考太多,因為對方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
他只能大喝一聲,運起全身力氣,借著馬力一槍刺出。
包裹在渾厚罡氣之下的長槍直指呂布的咽喉,下一刻,雙方交錯而過。
“不錯。”
一聲夸贊在閻行耳邊響起,平淡的聲音難掩話語中的欣賞。
閻行努力控制住顫抖不已的臂膀,壓下心中的駭然調(diào)轉(zhuǎn)馬頭,看向了那名渾身上下依舊沒有半點罡氣痕跡的武將。
就在剛剛他們交錯而過的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從手中的長槍上傳來,那一瞬間,他差點沒有握住手中的長槍。
不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直覺卻告訴他,那一瞬間,如果他握不住手中的槍,他會死,所以他拼盡全力握住了手中的長槍,而代價就是現(xiàn)在他的胳膊在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無法發(fā)力了。
此刻,看著那名坐在馬背上,面色如常的武將,閻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t的到底是誰啊?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別說是在西涼,就算放眼天下也絕對是第一檔的武將了,結(jié)果他居然差點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
呂布坐在馬背上,看著一臉忌憚的閻行,輕笑道“能接下我常態(tài)下的全力一擊,你也算是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了。我乃呂布呂奉先,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呂布呂奉先?
聽到呂布自報家門,閻行終于是想起了什么。
涼州和并州比鄰,他雖然是涼州人,但也多少聽說過一些并州的事情。
其中,前些年鮮卑首領(lǐng)和連大舉南下結(jié)果卻被人于北地郡斬殺,這無疑是近些年來邊塞發(fā)生的最大的事情。
而那位斬殺了和連的漢將,正是叫做呂布呂奉先!
本來當時閻行還覺得,一戰(zhàn)而潰三十萬胡騎,多少是有些夸大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那恐怕是真的了!
腦海中思緒急轉(zhuǎn),閻行強忍著手臂的顫抖,抱拳道“閻行,閻彥明。”
閻行?
呂布仔細想了想,終于有了那么一點印象。
這人貌似是韓遂的部將,生平?jīng)]什么名氣,唯一能讓人記住他的事情就是差點干掉了馬超。
不過,以現(xiàn)在閻行的實力,呂布覺得小馬兒的巔峰實力肯定是要超過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