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為何這般看著我?”
荀攸盯著呂布看了許久,最后,還是呂布率先打破了沉寂。
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最后荀攸還是開口說道:“主公,請恕攸直言,主公之功,光是封個縣侯是遠遠不夠的,其余賞賜也都是細枝末節。想要匹配得上主公之功,攸以為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封王,最次,也要封公!”
封王?
封公?
呂布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荀攸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提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覺得正常了。
首先荀攸跟荀彧就不是一路人。
如果說荀彧在身為一名謀士之前首先是漢臣的話,那么荀攸就是一名純粹的謀士。
而所謂謀士,自然要以自家主公的利益為最高優先級,現在荀攸的主公就是他呂布。
在這種情況下,荀攸想要讓他再進一步無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別的不說,歷史上曹老板就算沒有篡位,卻也是一步步坐到了魏公、乃至魏王的位子上。
不過,曹老板是曹老板,呂布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看著座中的荀攸,呂布道:“公達,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此番封賞,由陛下做主即可,你我就不用摻和進去了。”
聽到呂布這么說,荀攸眉頭微皺,不過隨即就眼前一亮。
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呂布的想法了——主公這是想借此試探天子對他的態度啊!
若是天子依舊信任仰仗主公,那自然會想方設法彌補主公的功勞,若是天子對主公已經起了提防之心,那么也必然會在這一次的封賞之中露出破綻。
而只有知道了當今天子的態度,才好決定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最重要的是,當今天下未平,主公將來還有很多立功的機會。
主公只是說此番不干預天子的封賞,可沒說以后。
最重要的是,如今洛陽內外僅在主公掌握之中,所謂封賞,不過是虛名而已,即使沒有其實也并無大礙。
想到這里,自覺已經明白了呂布想法的荀攸也是順勢道:“卻是攸心急了,主公目光之長遠,攸不及也。”
呂布:???
什么目光長遠?
你這是又腦補了什么?
算了,你開心就好。
于是呂布便道:“公達明白就好。不過,我的封賞倒無所謂,但是恭正、文和、文遠、還有孟德他們的封賞公達你盯著點,莫要疏漏了。”
聞言,荀攸也是應道:“請主公放心,定然不會疏漏了幾位將軍的封賞。主公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攸就先告辭了。”
“公達慢走。”
送走了荀攸,呂布想起荀攸方才的話,不禁搖頭輕笑。
封王,封公?
當初高祖立下白馬之盟,異姓不得封王,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雖然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鎮壓負面的影響,但是卻沒有必要。
主要他自己對這些也沒什么興趣。
對于這次的封賞,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亭侯升為縣侯——封地溫縣——也就是溫侯就行了。
至于其他那些無謂的封賞,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意義。
…………
洛陽皇城。
就在荀攸找呂布詢問關于此次封賞的意見時,天子劉辯也的確在為這一次的封賞而發愁。
正如荀攸所說,呂布身為大將軍、并州牧,在官職上幾乎已經封無可封,即使在爵位上,頂多也就是從亭侯升為縣侯,但是這么一點封賞卻很難匹配呂布這一次所立下的功績。
就在劉辯為此事而憂愁不已的時候,唐妃——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