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孟德和元皓先生上醒酒湯。”
等到眾人都離去之后,呂布看著留下來的曹操和田豐,也是對著府中的下人吩咐道。
見狀,兩人也是連忙道謝,隨即曹操也是開口問道:“大將軍單獨留下操與元皓先生,可是關于十日后的演武,有什么事情要私下叮囑我們?”
曹操此言一出,田豐也是跟著豎起了耳朵。
十日后的演武,如果能正常進行,那還好說,不管結果如何,起碼雙方都沒有理由再置喙,但如果呂布準備對十日之后的演武動什么手腳,如果沒被發現還好,可萬一被人發現了,那事情只會變得更糟糕。
聽到曹操這么說,呂布也是啞然失笑:“孟德和元皓先生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若真想讓興霸直接當上水軍統領,只需一紙令下,誰敢不從?放心好了,十日后的演武,還無需動什么手腳,憑興霸和麾下錦帆軍的實力,獲取勝利可謂是易如反掌。今日留下二位,是為了商議另外一件事。”
聞言,曹操和田豐也是驚訝的看了一眼同樣留了下來的甘寧,卻是不知道呂布為什么對他如此自信。
要知道,荊揚之地的水軍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這個甘寧,有什么把握能對付荊州水軍,而且還是三千對一萬?
當然了,既然呂布都這么說了,那么再多的疑惑他們也只能先埋在心里。
眼下重要的顯然是呂布口中的另外一件事。
果不其然,在曹操和田豐把注意力收回來之后,就聽到呂布繼續說道:“興霸本來在蜀地做官,此番出蜀投奔與我,也是帶出來了一個隱秘的消息。”
“劉君郎已經于不久前病逝,現在益州主事的是劉君郎之子,劉季玉。”
呂布此言一出,曹操和田豐頓時都是一臉駭然。
田豐作為當世絕對站得住第一梯隊的頂級謀士,政治智商自然極高,因此呂布此言一出他就意識到了什么。
而曹老板能有歷史上那般成就,政治智商更不可能會差,所以,他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當中的問題。
如果甘寧帶出來的消息沒錯的話,這,貌似是收服益州的最好機會啊!
看到曹操和田豐的反應,呂布也是笑道:“看來孟德和元皓先生都已經意識到了。沒錯,根據興霸帶出來的消息,劉君郎是于今年七月病逝的,這么短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劉季玉徹底接手益州。最重要的是,之前劉君郎是先帝親自冊封的益州牧,他在的時候朝廷并沒有充分的理由去動益州,但是現在劉君郎死了,州牧之位,可是斷沒有父死子繼的說法的,之前劉景升是這樣,現在他劉君郎也不能例外,即使他是漢室宗親也不行。”
“大將軍所言極是。”聽到呂布這么說,田豐附和了一句,隨即提議道:“不過,大將軍,正所謂兵貴神速,那劉季玉畢竟是劉君郎之子,劉君郎在益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假以時日劉季玉站穩了腳跟,我們再想動益州就要花費數倍的精力。所以,老夫建議推遲十日后的演武,必須立即著手安排益州之事。”
十日的功夫雖然看似不多,但正所謂一步快步步快,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哪怕快半步也是好的。
而在一旁,曹操雖然沒有開口,但看神色顯然也是極為贊同田豐的話。
見狀,呂布也是笑道:“兵貴神速的道理我又豈會不懂?今日把孟德和元皓先生留下來就是為了此事。不過,推遲演武大可不必,因為我已經傳令飛熊軍星夜趕來,只待飛熊軍至,便即刻入蜀。”
“蜀道難行,卻難不倒飛熊軍。屆時便以飛熊軍為主,抽調部分羽林衛和陷陣營協助。”
說到這里,呂布看著面前的田豐,繼續道:“不過,此去入蜀,還需有人主持大局,元皓先生,不知可愿替朝廷跑這一趟?”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