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韙的投靠只是個開始。
在趙韙從田豐這里離開之后,整個益州的其他人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風聲一般,很快就有其他人不斷的聯系上了田豐。
像張松,像法正,一個個在益州或是舉足輕重,或是被閑置打壓的人物紛紛都向田豐表達了善意。
對于這種情況,劉璋又豈會察覺不到這當中的暗潮洶涌?
于是,短短幾日,明明田豐都沒有離開過城外的飛熊軍營地,但是劉璋卻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別的不說,光說一個趙韙,手中就握有數萬益州兵的軍權,不然的話歷史上他也不會有膽量聯合益州世家造反。
再如同張松,雖然他本身因為相貌比較奇特,所以很多時候不受待見,但是他背后的張家在益州也算是個不小的家族了。
再比如法正,法正雖然對于益州官場來說只是個外來戶,但正因為他是外來戶,事情才更加的嚴重。
益州官場最大的外來戶是什么人?
還不是劉焉當初帶到益州來的東州人士?
事實上,在益州,不光東州兵是劉焉父子最為依賴的軍隊,官員當中也有許多東州人士是劉焉父子的心腹。
現在,這部分人當中卻出了問題,這已經等于是動了劉璋的基本盤了。
如果劉焉還在,頂多也就有益州本地勢力不堪打壓反水,東州人這邊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只能說,相較于劉焉,剛剛接手沒多久的劉璋不管是威望還是手段都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當然了,到底有那些人聯系了田豐,具體的名單劉璋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
可縱然是不知道,劉璋也能感受到這當中的暗潮洶涌。
于是,劉璋急了。
他沒辦法不急。
因為在面對田豐的時候,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益州是他的主場。
可是現在益州內部暗潮洶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他賣個好價錢,照這樣下去,他的主場優勢還能保持多久?
別的不說,光是他們父子這些年打壓的那些益州本地豪強,如果聚集起來在這個時候給他使絆子,那就是一股相當強大的力量了。
要知道,地方豪強之所以稱為地方豪強,就是因為他們在本地根深蒂固,影響力極大。
別的不說,就說這益州的兵馬,雖然常備兵馬足有十萬之眾,但真正能稱得上是完全掌握在他手中的其實只有三萬嫡系東州兵。
剩下的益州本地兵馬,雖然他也能調動一部分,但起碼有數萬是被以趙韙為首的這些益州本地人士死死的握在手里的。
真讓田豐得到了這些人的幫助,那還了得?
可是現在劉璋急也沒用,他總不能攔著那些人不讓他們去見田豐吧?
因此,現在的劉璋可謂是隔河看見雞吃米——干著急。
如果是劉焉,那么這個時候不管怎么樣估計都會選擇拼一把了,縱使沒什么把握,但也總好過坐以待斃。
可是劉璋如果有這種魄力的話,歷史上他也不會在手中尚且握有三萬精兵,并且占據著成都堅城的情況下向劉備投降了。
現在的劉璋盡管對田豐恨的咬牙切齒,可是一想到田豐不僅代表著朝廷,并且身邊還有一支法相軍團護衛,他就始終下不了對田豐動手的決心。
于是,這一段時間下來,田豐也總算是明白甘寧口中的劉璋暗弱究竟是怎么個暗弱法了。
話說,自從開始和趙韙等人聯絡之后,田豐就始終戒備著劉璋,以防魚死網破。
畢竟,劉焉父子怎么說都在蜀地經營了這么多年,怎么會輕易束手就擒?
誰知道,劉璋居然還真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不做,看的田豐都想著要不要主動露出點破綻來引劉璋動手了。
不過后來田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