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魏公,曹孟德已經將家眷遷徙到了鄴城之中,如今這里已經成為了大漢真正的中心。
讓劉協眼睜睜的看著就算是他有了洛陽作為都城,只要他曹孟德一句話這洛陽仍然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此時的鄴城已經是曹氏的屬地,這里內內外外全都是曹氏的人。
敢在這里鬧事,那就是在挑釁曹氏的尊嚴,這天下沒有這種傻子,除了曹家自己的傻子。
鄴城曹丕府邸面前,剛剛回到鄴城的曹彰一身戎裝,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去拜見自己的父親,直接就來到了這里。
對著那些看守說出來了這句話來。
“二公子,這是主公的....”
“砰!”那護衛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曹彰一腳就已經將他踹倒了一遍,另一邊的護衛被這一幕也是下了一大跳,立刻就上前想要阻止。
但是剛剛有所動作就看到一桿方天畫戟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之處。
“你們也是奉命行事,今日便不殺了你們,再敢廢話,你們覺得父親會不會因為你們兩個人的命而要了我曹子文的命?”
這一句話算是讓這兩名士卒看明白了現實,互相對視一眼之后默契的往后退了退。
和三公子曹植一樣,曹彰可同樣是深受曹孟德的喜愛,誰會在這個時候得罪這位。
看著他們識趣,曹子文也不為難他們,直接讓身后的親衛將他們五花大綁然后塞到了角落里面。
這樣一來,就算日后有人清算,也不會為難他們。
一腳踹開曹丕的府邸,不顧所有人的阻攔直接沖到了曹丕的面前。
“怎么回事!”
四個字簡單直白,而曹丕看到曹彰回來之后嘴唇蠕動,最后很是落寞的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他說道崔琰去世,毛玠入獄之時他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直呼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先生。
“在這里等著,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曹彰的臉色如今已經是陰沉仿佛能夠滴落下水來了,說完之后再次風風火火的轉身離開,甚至都沒告訴曹丕他要去干什么。
而曹彰離開自家大哥府邸之后就看到了帶人圍過來的鄴城令杜襲,然后還沒等杜襲能夠說出來什么話就直接一方天畫戟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校事府在鄴城的駐地在何處,煩勞給個地址。”
“二公子如此肆意妄為...”
“再敢放屁,我殺了你!”
出身潁川的杜襲也是經歷過真正廝殺的,看到曹彰的這雙眼睛他就知道這位公子是來真的。
“城北,距離北門不足三里,隔著兩條街...!”杜襲毫不猶豫的將校事府的諸地告訴了曹彰,同時也解釋了一下。
“不過那只是諸地,平素里盧洪趙達在那里辦理諸多事情而已。”
“好!”
曹彰點頭之后便立刻帶人離開,留下杜襲等人風中凌亂。
“速去稟報魏公,這回真的是要出大事了,快點,快點!”
杜襲的反應很快,但是曹彰的速度更快,校事府的駐地看上去那就是平凡無比,但是外松內緊可不是等閑之人可能來得了的。
“二公子,此處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請二公子早些離.....”
剛剛來到大門外就已經有人出來勸曹彰離開,那么模樣曹彰也能知道這校事府的本事頗為不俗。
但是這對于曹彰來說,就是一戟的事情。
“滾蛋!”這一次曹彰沒有客氣,雖然沒有將他一戟砍成兩半,但是直接砸了他一個筋斷骨折。
“破門,但凡有阻攔著,殺!”
剛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北征大軍精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