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感”幾個字一出口,安德雷婭瞬間恢復言笑晏晏的狀態,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倒是阿爾貝有點一驚一乍“什么……”
安德雷婭以極快的速度,戳了一下這家伙的肩膀。
阿爾貝立刻感覺嘴巴自動閉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手腳失去控制,雙手自動擺動,雙腳機械的向前邁步,仿佛變成了他人的傀儡。
安德雷婭嘴唇一動不動,聲音卻持續傳入阿爾貝耳中“笨蛋,敵人在一旁窺探,你還反應得那么明顯,你是想告訴敵人,我們知道你正在窺探嗎?
“你懂不懂什么叫偽裝?給我裝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明白了就眨兩下眼睛。”
阿爾貝迅速眨了兩下眼睛。
瞬息之后,他感覺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來了。
艾力則一邊面色如常的邁步,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四處打量。
自從全知者血脈的殘缺度,降低至98之后,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感知力變得空前靈敏。
任何生物,不管是人類還是貓狗鳥雀之類的動物,只要注視著自己,自己必定會心生感應,倘若達到一定時間,感應將變得極其明顯。
即便是蚊吶之類的昆蟲,也不例外。
當然,昆蟲的視覺往往不太好,由此產生的血脈反應,并非基于視覺反應,而是聽覺、嗅覺等方面,同時它們引發的感應也更輕微一些。
總之,無論以何種方式,只要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全知者血脈一定會感應到。
而自他走出水簾洞的那一刻起,心頭已產生了極淡的一絲“被注意感”,行走一段路后,被注意感非但一直沒有消失,反而愈發強烈。
正常情況下,被盯著看幾眼并不奇怪,但一直被盯著看,那顯然有古怪。
安德雷婭嘴角掛著盈盈笑意,以一副閑談的口吻說著嚴肅的話題“艾力,我仔細觀察過,天空看不到一只飛鳥,雪竹林中、懸崖峭壁上也沒有小動物……”
吃一塹,長一智。
在波爾圖經歷過“獵鷹導航,導彈發動襲擊”的事件后,長公主對鳥類變得格外敏感,有事沒事總喜歡朝天空張望幾眼。
與此同時,安德雷婭心中亦有淡淡的疑惑為什么我什么感應都沒有?
換做是旁人,她肯定第一時間開口質疑。
可身邊之人實在創造了太多奇跡,由不得她不相信。
艾力拎著石中劍的左手緊了緊,輕聲回答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窺探者應該操控著某種昆蟲,來窺探我們。”
每天經歷數以百計的窺探,根據感應強度的不同,他早已總結出一套分類規則。
此刻的感應強度,顯著低于鳥雀等小動物,又強于蚊子、蒼蠅等昆蟲,大概率是某種體型較大的昆蟲。
安德雷婭表情不動聲色,聲音卻抑制不住的露出驚訝“昆蟲?”
為了預防阿爾貝又露出破綻,她再次戳了一下對方的肩膀,臨時“接管”其身體控制權,然后又提醒一句“表情自然一點。”
能力被解除之后,小皇子又是惱怒又是委屈的質問道“安德雷婭,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安德雷婭繼續不動聲色“想要贏得他人的信任,請先證明一下自己,到目前為止,你的表現讓我覺得失望。”
她絲毫不在意自家弟弟的情緒,說得話愈發過分“好了,現在你要做的事,就是緊緊的閉上嘴。”
阿爾貝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心中強自壓抑著怒氣。
若不是畏懼長公主的武力,此刻他一定會破口大罵。
安德雷婭轉回了原先的話題“據我所知,擁有控制昆蟲能力的血脈,大致有以下幾種……
她一口氣報出好幾種血脈,還附帶點評“蟻人血脈,擅長控制螞蟻,比較少見;蟲怪血脈,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