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子如父。
這是在孫豆豆剛生下的時候,孫若洲就懂得的道理。
他也一直這么覺得。
他不覺得有負擔,他只想孫豆豆平安長大。
上輩子他為什么拼命寫小說,就是為了一家人的幸福。
這輩子為什么創業,原因一樣的。
為了家庭吧。
他已經長大了,現在他也該撐起這個家了。
夜越來越暗,孫若洲和柳諾諾回到了酒店。
洗漱完后。
情意綿綿,柳諾諾也準備告訴孫若洲孩子的事了。
但是這時,有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是魏帥統的。
他們兩個人從來是不打電話的,一直都是發信息的。
這次打電話,孫若洲預感有壞事了。
他接通電話。
“喂?”
魏帥統“你在哪,快過來!”
聲音非常焦急。
孫若洲心里有些慌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魏帥統“柴萌萌出事了,龍城大酒店三樓,快來!”
言罷,電話就掛掉了。
電話里,孫若洲聽到了那邊,聲音很吵。
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上了心頭。
孫若洲看向柳諾諾,發現她也盯著自己。
這時,他才發現,剛剛他電話是免提的。
“可不可以不去啊。”
柳諾諾抱著腿說道。
孫若洲一陣哽咽。
片刻后,他說道“可她需要我啊,現在她不能沒有我啊。”
柳諾諾聲音越來越小“可我也需要你啊。”
一陣漠然。
但孫若洲還是忍痛說出“可我的人生不止有你啊。”
柳諾諾微微抬頭,眼中淚花顯然,她哽咽道“可我只有你了啊。”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打在了孫若洲身上。
是啊。
她真的只有孫若洲了啊。
爺爺奶奶相繼去世。
孫若洲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曙光了。
那句話不停的回蕩在孫若洲腦海里,他該如何啊?
他干的都是什么破事啊!
孫若洲閉了閉眼,狠下心來。
“對不起!”
言罷,他穿上衣服離開了。
在房門被關后。
柳諾諾把雙腿抱得更緊了,她把頭埋在了懷里。
不見表情,只聞哭聲。
…………
孫若洲坐上了出租,打通了杜中興的電話。
“杜哥,龍城大酒店,快!”
電話那頭只傳來了“好!”
孫若洲請求了一句“麻煩師傅你快一點。”
“別著急,有紅燈呢。”
“一萬!”
孫若洲喊道“立馬轉賬,只要你不停。”
君子愛財。
出租車師傅一踩油門,飛奔向了龍城大酒店。
一進門。
孫若洲就飛奔去了三樓。
一到三樓,他就聽到了吵鬧聲。
推門一看。
一群人正圍著柴萌萌他們。
孫若洲在一旁撿起一個瓶子,砸在了一個人頭上。
然后踹出了一條路。
進入包圍圈后。
一個男人正搭在柴萌萌的肩膀上,魏帥統已經被人控制住了。
孫若洲一腳踹在了那人身上,把他踹到一邊。
那個男人反應過來后。
皺了皺眉,怒道“你t誰啊,活膩了吧?”
這個男人是魔都富二代,叫鄭巖。
在龍城之地自然是要無法無天。
這一次,柴萌萌她們來龍城大酒店是來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