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解云流只感覺自己的嘴像是被螃蟹夾住了一般,那種深入靈魂的痛直沖顱頂,說話又說不出,只能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而這般景象在那些吃瓜群眾的時間里卻是他為了迎合葉韻怡不斷轉換著姿勢。
“啊!我的眼睛!”
“別呀,云流別這樣!”
解云流的小迷妹們瘋狂嘶吼,一臉痛苦的捂住眼睛,卻小心的透過手縫觀察著解云流和葉韻怡的“親吻”。
蘇落也是懵了,第一次見到進展如此之快的親吻,上一秒還在捉弄對方,下一秒怎么還親上了?
“還打我?老娘咬死你!”好巧不巧,解云流的掙扎讓葉韻怡以為那只松鼠也在掙扎,嘴上的力道更重了。
痛到麻木,這女生還不松口反而還加重了力道,解云流沒有辦法,抬手直接反掐住葉韻怡的臉。
“葉韻怡,你他媽松開……”
這聲音是解云流拼盡全身力氣才從嗓子眼里說出來的,這是他第一次爆粗口,可想而知他的疼痛程度。
然而,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還抱著臉親了呢!”
對于解云流,這痛苦可不是單純肉體上的痛苦,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葉韻怡的臉被他畫的黢黑,現在更是零距離接觸,視覺上的沖擊讓他一度以為是黑臉李逵在咬著自己的嘴唇。
這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葉韻怡臉上一疼,夢境的那種渾濁感一下子消散了,也感覺到了臉上那種跟蒸汽機一樣噴吐的氣息。
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趕緊睜開了眼睛,下一秒,便對上了解云流那張放大的痛苦面具臉。
葉韻怡一下懵了,很懵。
“你!你干嘛!”
葉韻怡全身的汗毛的炸了起來,身體嗖的一下往后一縮,直接就坐到了窗臺上。
見鬼了,見鬼了,夢里蕭然松鼠,睜眼痛苦面具解云流,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解云流的唇終于解放了,也顧不得形象,捂著嘴開始了在原地的痛苦扭動。
那動作,那表情,像極了羊癲瘋發作了一樣,所有人都看傻了——和葉韻怡接吻的后勁有這么大嗎?
“葉——韻——怡!”
解云流仰天長吼,這三個字說出的語氣讓人感覺到了深深地絕望。
當葉韻怡看到那張帥臉薄唇上一排整齊的牙印時,她一下子就凌亂了。
不會吧?納尼?hat?
自己夢中咬的那個東西居然是解云流的嘴?
怪不得那么軟……
不對!不是軟不軟的問題,問題是我怎么咬到他的嘴的?
一個夢,懵了一個人,瘋了一個人,看傻了一群人。
“你你你……”葉韻怡的手指著嘴逐漸腫起來的某人,口齒不清了起來,加上一臉的黑,有點像包青天斷案的樣子。
解云流雙拳緊握,眼里的兇光甚至要把葉韻怡整個人都吃下去,可那厚厚的嘴唇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搞笑。
他也很無辜,自己無非就是搞了個惡作劇,結果嘴就莫名其妙的被死死啃住,他現在有些懷疑這個女生是不是故意裝睡。
“老師來了!”
就在這時,班級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全班人都像兔子一樣迅速的跑回了自己座位,排排坐好,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互相對峙的兩個人身上。
王欣出現在了門口,看著安靜的班級,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窗臺上坐著的那個黑臉怪是什么玩意?還有為什么平常應該睡覺的解云流居然站了起來?
推了推高度近視眼鏡瞇眼,她一下就看清了那是個什么玩意,原本因為班級安靜的好心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葉韻怡!你給我從窗臺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