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小葉子,是吧?”
薛翎腳步輕盈優雅,面容看上去端莊又大方,如果不是知道她是蕭然的母親,葉韻怡一定會覺得這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氣質女明星。
然而在葉韻怡看來,薛翎不單是有著優雅的氣質,還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氣和強大的壓迫力。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婆婆對兒媳婦的壓迫感吧?
“快坐快坐。”薛翎招呼著,抬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葉韻怡猶豫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蕭然,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和意見。
雖然蕭然讓她拿出來蕭夫人的氣場,可跟薛翎這個正兒八經二十幾年的蕭夫人相比,她確實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意思。
蕭然輕輕的從后面推了一把葉韻怡的腰,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但是眼中倒是多了許多柔情。
葉韻怡被他這么一推,因為身體慣性的原因,一屁股坐在了薛翎身邊的沙發上。
薛翎對自己的兒子是很了解的,讓她實在想不通的是,那個與人隔絕的蕭然,那個滿眼都是陰鶩冰冷殺意的蕭然,此刻居然會眼中充滿著溫潤和柔情。
而這一切令人艷羨的光芒卻只屬于這個看上去不大,甚至說看上去有些懵懂無知的女孩子。
“咳,阿姨好。”
等待了片刻,葉韻怡才鼓起勇氣搭上了話。
蕭然和蕭云禮父子兩人就坐在他們兩人對面的沙發上,一臉的正經。
薛翎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如同三月溫潤的陽光:“上次去蕭然家有些匆忙,也沒有好好看看你,沒想到今天一看,確實漂亮。”
葉韻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阿姨過獎了,還是阿姨更漂亮,看上去就像是我的姐姐。”
薛翎剛想搭話,就看到了對面坐著的蕭云禮沖她使著眼神。
由于他的眼神過于怪異,薛翎的眉眼處閃過了一絲不悅,清了清嗓子:“老蕭,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別擠眉弄眼的!”
蕭云禮的臉一下子就呆了一下,然后扯了扯身邊的蕭然:“那個,我心思我和兒子出去轉轉呢,這不前幾天買了幾盆花嗎?我心思讓他去看一看。”
薛翎的眼中閃過幾分狐疑“你不是從來不養花嗎?哪可能買的花?”
“額。那個,這不是最近幾天才學會的興趣嘛。”蕭云禮面色尷尬的撓了撓頭,手肘輕輕碰了碰那邊的蕭然,眼神輕微試探著。
蕭然立刻心領神會,臉上少見的掛著尷尬的笑,隨著蕭云禮的話開始了盲目的附和“對對對,媽,我覺得吧,確實應該讓我爸多培養一點興趣,要不這么大歲數一點愛好都沒有,說出去都丟人。”
薛翎看著父子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對話,嘴角抽了抽“怎么?你們父子兩個在這跟我說雙簧呢?”
說著目光落在了蕭云禮那張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臉上,輕輕一哼“老蕭啊老蕭,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不就是想逃離這里嗎,快快快,你們父子兩個都走。”
說著極其嫌棄的對蕭云禮擺了擺手,后者和蕭然像是得到了皇帝詔曰的回答,立馬把腿就跑,迅速的撤離了客廳。
見到這一幕,葉韻怡不禁內心一笑,好家伙,原來強如蕭云禮一般的男人也會去怕老婆,薛翎果然不是平常人,一個女人指揮著兩個隨時都能將帝都惹得翻天覆地的男人,恐怕這件事是絕無僅有的。
“爸,你跑什么?”跑出去一半的蕭然突然反應過來什么,迅速剎住了腳步,疑惑的問道。
蕭云禮也停住了腳步,煞有其事的探頭看了一眼客廳里端坐的薛翎,輕輕擦去了額頭的小汗珠“我還想問你呢,怎么那個鐲子會在那個小丫頭的手腕上?”
蕭然不放心的頻頻回頭“怎么了?那個鐲子有什么不對勁嗎?”
蕭云禮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那玩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