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葉韻怡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里想著蕭然的臉,想到了那句你是蕭夫人,心終于沉了下去。
葉韻怡蒼白的臉上的笑讓她看起來有些滲人,同時也很可憐:“蕭阿姨,您是不是覺得我和蕭然不太相配。”
薛翎有些驚訝,沒想到葉韻怡不去解釋解云流這三個字,反而問出了這么一個聽上去可笑至極的問題。
不太相配?
何止是不太不配?那簡直就是根本不配。
不管心理怎么想,薛翎的臉上還是波瀾不驚的笑容:“為什么這么說呢?”
葉韻怡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眼睛里面的慌張已經全部被一股堅毅蓋住了,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
“因為憑心而論,我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沒有可能和蕭然在同一個級別,這個溝壑是無法逾越的。”
聽到葉韻怡這么說,薛翎的眉頭輕微皺起。
平常人聽到這么說,肯定會因為自己兒子的優秀而有一點沾沾自喜,但是薛翎反而一點沒有感到欣喜,反而有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她原本以為看懂了這個女孩子,沒想到葉韻怡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她又有點看不透這個女孩子了。
難道說,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明白這個小丫頭?
見薛翎一言不發,葉韻怡深吸了一口氣,“蕭阿姨,雖然我的物質條件方面真的比不上蕭然,但是我的人格方面,真的和蕭然不相上下。
至于解云流,我很抱歉,但是我只能說,請您相信我。”
聽到葉韻怡的話,薛翎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話都會說,那么我怎么去相信你?”
葉韻怡直視著薛翎的眼,后者忽的被前者眼中突然的一抹堅毅閃了一下。
只見葉韻怡輕輕的挽起袖子,將手腕上的那個翡翠鐲子緩緩的取了下來。
“蕭阿姨,我知道,這個鐲子不是您要給我的,是蕭然給我的,我也知道這東西是蕭家的傳家寶。”
葉韻怡低頭輕輕的撫摸著那冰涼透心的鐲子,那種溫潤讓她真的很舒服。
“這鐲子我也知道,是蕭家兒媳婦專屬的。”葉韻怡笑著把翡翠鐲子輕輕推到薛翎的手里,“我現在把它還給您。”
薛翎接過那翡翠手鐲,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眼睛里盡是迷茫之色,她腦子里不禁有些懷疑這個小姑娘是不是腦袋真的有些問題?
如果是正常女人,她就會把所有東西推到那個死去的解云流身上,然后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反正蕭然喜歡的是自己,哪怕她薛翎再去討厭自己,她就是裝出一幅可憐的樣子,蕭家夫人也還是她的。
而葉韻怡反而對解云流的事很抱歉,而且根本沒必要去把這個翡翠鐲子取下來還給薛翎。
這個翡翠鐲子還給薛翎,能取回來的記錄幾乎是千萬分之一。
薛翎不禁微微瞇眼打量著面前這個有些無畏的女孩子,她到底在想什么?難道是放棄了嗎?
然而葉韻怡的反應卻讓她的這個想法完全破碎了。
只見葉韻怡緩緩的站了起來,謙卑的沖著沙發上的薛翎鞠了一躬,微笑著:“蕭阿姨,我和蕭然是真心相愛的,這個鐲子我想的不是讓蕭然給我,我想要的是您親手交給我。
畢竟,以后生活在一起,我不想因為咱們兩個的事讓蕭然和蕭叔叔為難。
而且,解云流的事,我是真的很抱歉,讓您看到了我不光彩的過去,坦白來說,解云流和我的關系確實很近,他的死確實也和我有關系,但是,我真的和他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關系,我從始至終都是和蕭然在一起。
現在的我確實讓您很不滿意,可是我會努力做到讓您滿意的。”
說著葉韻怡低頭看了看那個冒著綠光的鐲子,點了點它:“至于這個鐲子,到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