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于瑾,蕭然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記得當年蕭然以葉韻怡的監護人出場去和他交流時,當時蕭然看到于瑾的時候說實話有些驚訝。
因為于瑾一看就是那種有著文化底蘊家庭出身的孩子,蕭然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做出惡意毀人容貌的事情。
于瑾的談吐之間都充滿了優雅,哪怕是被手銬鎖在審訊室里,那種氣質也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當時蕭然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但是當他想著再去跟于瑾交流的時候,法院已經派人來把他接走了,當時轟動的事情也就以于瑾認罪而結束了。
當時蕭然也專門派人查過于瑾,看看帝都里有幾個姓于的人家,可一通排查下來,姓于的本來就沒幾家,而且有的那幾家也根本不認識什么于瑾。
查學籍也發現于瑾這個人無依無靠,哪怕是學籍上的家庭信息也只有他一個人,整個人像是一個孤魂野鬼。
再加上當時葉韻怡的狀態很不好,甚至說葉韻怡當時的心理都到達了她承受的極限,蕭然也就只能放下了追查,去陪著葉韻怡恢復。
現在聽著葉韻怡一說當年的事,這個本來已經塵封很久的故事也再次打開,蕭然又對這件過去幾年的事情有了一定的好奇心。
畢竟,這次關乎的有可能是葉韻怡的性命。
“小葉子,你說你當時是被那個解云流所追求的對嗎?”蕭然托著下巴。
葉韻怡愣了一下,在男朋友面前說別的男人追自己,這種事只有腦袋有泡的人才會說吧?只是沒想到一向以醋壇子為稱號的蕭然居然自己說出了這句話,說實話也挺讓葉韻怡感到意外的。
看著蕭然認真的雙眼,葉韻怡輕輕點了點頭“是的,當時,當時我準備撮合他和蘇落的,只是沒想到”
說到這,葉韻怡的眸子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蕭然揉了揉葉韻怡的頭,輕輕的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小葉子,你不用自責,而且,我似乎能找到你當年那件事的突破口了。”
聽到這話,葉韻怡先是短暫的愣了一下,下一秒原本灰暗下去的眸子也再次亮了起來“真的嗎!你真的找到了突破口?”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蕭然的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當然了,而且,如果這件事能成,不但你當年的事情能夠翻過來,而且最近的這件事也能翻過來。”
葉韻怡差點興奮地跳了起來,“媽耶,真的嗎!那這件事不就是一舉兩得嗎,不對一舉三得!”
蕭然眉頭微微一皺,無奈的聳了聳肩“怎么能是一舉三得呢?多出來的那個呢。”
葉韻怡伸出三個手指頭,一個接著一個的查著,邊查邊說“你看,如果你說的那件事成功了,到時候我的名聲不僅能翻回來,而且還能找到現在在背后壞我的到底是誰,而且還有著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蕭然被挑起了興趣“嗯?”
葉韻怡邪魅一笑,整個人象一只貓一樣撲到了蕭然的懷里,用頭蹭了蹭蕭然的胸膛“最重要的是可以改變蕭阿姨對我的印象啊,到時候我就可以”
說著說著,葉韻怡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趕緊把頭埋了下去,身體不住的顫抖正表明著她在狂笑。
蕭然也聽懂了葉韻怡的意思,同時他也很欣慰,自己養了這么長時間的傻丫頭這時候還能想起自己,也是著實不容易呀,揉了揉那晃來晃去的小腦袋,蕭然裝作沒聽明白的樣子把頭低了下去“就可以什么啊?怎么不說了?”
他的本意就是調戲一下葉韻怡,好讓她的精神沒那么緊繃,其實葉韻怡的意思他都懂,只是沒想到葉韻怡接下來的一波操作直接將蕭然看傻了眼。
只見葉韻怡在蕭然話音剛落的同時,腦袋輕輕一抬,一雙櫻唇堵著那些話直接貼到了蕭然的薄唇上,冰涼和溫潤的交融讓一向冷靜的蕭然眼睛一下就睜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