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天空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黑,而餐桌上的酒瓶子也是隨著黑夜的加深而變得越來越多。
不多時,從一個酒瓶子逐漸變成了十幾個酒瓶子,桌上的烤串和四處散落的啤酒瓶蓋都預兆著這頓飯的“慘烈景象”。
簡目很是震驚,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丫頭居然有這么大的酒量,自己喝了這么多還能堅挺的坐在凳子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吃飯涼月也只是喝了這頓酒的一半,當時就快要坐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這次怎么就能喝這么多酒還一點事沒有呢?
莫非是這幾天不見,這個小丫頭特意去練了自己的酒量?方便和自己吃飯不成?
想到這簡目趕緊搖了搖頭,這種幾率特別小,而且他想著涼月也不可能這么無聊吧,為了和自己喝酒,特意練酒量?
其實疑惑的不只是有簡目一樣,作為當事人的涼月也同樣的一臉懵逼。
自己什么酒量簡目不清楚,她自己可是很清楚的,平常兩三瓶就要哭爺爺告奶奶的,今天居然千杯不醉了?
難道是因為悲傷過度了?
涼月抬起眸子看向了簡目,他正看著自己,眸子中的微光淡淡的閃爍著,似乎在敘說著什么故事。
“嗝。”
涼月在這種目光的凝視下,忍不住的打了個嗝,一股濃烈的酒精氣味直直的沖到了她的顱內,一下子腦中就一片空白。
“你還好嗎?”簡目笑著眨了眨眼。
涼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讓它不再繼續打嗝:“還,還好還好!”
見涼月還要伸手去拿那邊的啤酒瓶子,簡目趕緊伸手一把摁住了她的手。
涼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那里:“你要干什么啊?”
簡目也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這樣抓人家手的動作有些不妥,趕緊咳咳的咳嗽了兩聲:“那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喝了。”
見涼月還有要喝下去的意思,簡目尷尬的撓了撓頭,可另一只手還是摁在了涼月的手腕上:“你看,你突然喝這么多,誰也受不了的,而且喝多了腦袋多疼呀……”
見簡目頗有一種苦口婆心的樣子,涼月緩緩的松開了自己緊握著酒瓶子的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好吧,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嗯呢!而且,明天咱們兩個還得拍戲呢!你要是把身體喝壞了,那不就拍不成戲了嗎?”
一聽拍戲,涼月的頭就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坦白來說,她想過一點點的放棄。
畢竟之前簡目打聽葉韻怡消息的時候,她就固執的猜測簡目很有可能是和那個蘇落是一伙的,自己努力拍戲也有可能挽回不了他的心。
但是要放棄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葉韻怡的清白,這件事的成功與否都和葉韻怡的未來有些密切的關系。
要她放棄簡目,她有可能會做到,可是如果放棄了小葉子的清白,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答應的,就算未來再哭,她涼月也終究要堅持下去!
“好!不喝了!”涼月一改之前的勉強,瞬間就同意了簡目的提議。
這讓簡目有些措手不及,本來都想好的怎么勸這個小姑娘的說辭一下子就咽回了肚子里。
“好家伙,怎么突然就這么堅決了呢?”簡目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的問道。
涼月擦了擦嘴,隨即輕松的抱起了自己的胳膊:“因為我覺得你說的特別特別有道理啊,而且,明天還要工作,我可不想明天工作的時候昏昏沉沉的,那樣還不如不去工作呢!”
看著涼月的臉,簡目能聽出來她現在說的都是大實話,不過從涼月微微顫抖的唇角可以看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勉強的的。
這個小丫頭今天確實不一樣了,仿佛一下子從青春活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