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澤現(xiàn)在有底氣了。
黃有財果然好說話。
三千套降到兩千套。
自己只差一千五百套。
六萬塊錢在手,哪怕四十塊錢一套,自己也能吃得下。
許逸陽不是二十五一套的賣價嗎?那自己直接提價到二十五,他肯定就望而卻步了。
秦虎緊張的問他:“澤哥,咱們的成本線就是二十四塊錢,超過這個,咱們錢就不夠用了啊。”
王一澤擺擺手:“我跟黃總的秘書說過了,他請示了一下黃總,黃總愿意把明天的交貨量降低到兩千套,這樣一來,咱們的缺口就一千五百套而已。”
說著,王一澤又道:“人家秘書都讓財務把現(xiàn)金留好了,明天早上六點鐘過來提貨,到時候現(xiàn)金交易,兩千套的話,就是十萬啊!咱們手里有六萬塊錢,收一千五百套還怕他許逸陽抬價?”
秦虎一下子松了口氣,笑著說:“這樣就妥了!可以放心大膽的跟他干了!”
陸明這時候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澤哥,咱可別陪他瘋啊!十塊就能收到的東西,抬到二十五,我們少賺了很多啊!”
秦虎在一旁說:“你少廢話,現(xiàn)在不出二十五,根本就收不到了好不好!”
陸明說:“我們干脆去別的學校啊,別在這跟他搶啊!”
王一澤問他:“你說去哪?你知道許逸陽多少人盯著咱們?今天下午到現(xiàn)在,跑了一大圈了,甩開他們了嗎?”
陸明一臉尷尬。
王一澤繼續(xù)問他:“要是等十點鐘寢室關門,今晚收不上來、明天交不了貨怎么辦?
陸明徹底不說話了。
確實,時間窗口所剩無幾,今晚搞不定,就會和財富擦肩而過。
就在他心疼二十五塊錢損失太大的時候,許逸陽直接一揮手:“王一澤,你敢二十五收,我就二十六收。”
王一澤皺眉道:“你有病啊?你賣才賣二十五,二十六收,你有錢燒的?”
許逸陽不屑的說:“早就跟你說了,就是有錢,本來也不想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但誰讓你威脅我的?我這人脾氣就是硬,你既然威脅我,以后要我好看,那我現(xiàn)在就讓你好看。”
說完,許逸陽厲聲道:“你不是挺能跟我裝嗎?好啊,那咱倆就玩到底,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賺這份錢!”
“你特么的……”王一澤這次是真要氣爆炸了。
他也徹底明白了許逸陽的狠勁兒。
氣憤之余,他也有些上頭的說:“行,你抬價是吧?那我就出三十!”
許逸陽心里盤算了一下。
讓劉明超跟他說兩千也可以,他敢出到三十,一千五百套至少要準備四萬五的成本。
這就證明,這小子現(xiàn)在手里至少也有四萬五千塊錢。
想到這,許逸陽心里暗笑。
只要他成本超過二十五,就一定賺不到錢。
成本超過三十,穩(wěn)虧。
因為自己這邊已經(jīng)讓呂四方幫忙到處打過招呼,現(xiàn)在二十五能一套軍訓服的消息已經(jīng)在工地上越傳越廣。
而且自己這邊還在不斷的交貨,如果王一澤三十一套收回來,他跑遍全中海怕是都賣不掉。
就算降到二十五,他也不好賣。
而且明天就上課了,他們手里壓著兩千套軍訓服,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抽空跑出去賣,累斷腿,估計也要一個星期以上才能賣光。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不但要虧塊錢,而且還要搭上一個星期的人力,絕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這,許逸陽繼續(xù)激怒王一澤,說:“三十又怎么樣呢?那我就出三十五,我他媽今天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