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楚少謙一共幫喬詩妤找了四個會一些拳腳功夫的丫頭。回到喬府后,喬詩妤便讓兩個丫鬟跟著喬詩婉回她的院子,另外兩個則是回自己的院子。
“姐姐,你讓大表哥找這些人,不是另有用途的嗎,怎么……”
“什么另有用途啊,我讓大表哥找這些個會些拳腳功夫的,就是保護我和你的啊,省得回頭被害了去。”喬詩妤笑著對喬詩婉說道。
“謝謝姐姐。”喬詩婉聽了,滿是感激的看著喬詩妤。
“謝什么,你我是孿生姐妹,自是應(yīng)該同氣連枝,相互扶持。”喬詩妤拉著喬詩婉的手說道,“好了,別想那么多了,你那院子里的下人啊,也該整頓一下了。如今姜寧她不管家,也該把她的那些個眼線給打發(fā)掉了。”
“是,是該整頓了。”喬詩婉點了下頭,“姐姐——”就在喬詩妤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喬詩婉又叫住了她。有些話她若是不問個清楚明白,只怕她會一直處在不安之中的。
“還有什么事嗎?”喬詩妤看著喬詩婉問道。
“我……”喬詩婉左右看了一下,此處并不是說話的地兒啊。
“走吧,去我那院子坐會。”喬詩妤說完,便拉著喬詩婉的手,朝昕蕓軒走去了。
“姐姐,住在昕蕓軒里,你會覺得委屈嗎?”昕蕓軒雖說是喬詩妤和喬詩婉的娘生前所住的地方,但這地方卻是要比別的院子要小一些。其實喬詩婉不明白,娘嫁進侯府,明明是做正室夫人的,為何竟然會住在這樣的院子里。
“委屈什么,這是娘生前住過的地方,在那院子里我總感覺還有娘的氣息。再說了,就算是委屈,委屈的也是娘啊。”喬詩妤說道。
“我不懂,娘嫁進侯府明明是正室,可為何會住在這樣的一處院子里?”喬詩婉問出心中的疑惑。
“這又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我想應(yīng)該是祖母吧,這新媳婦進門,做婆婆的自然是要給新媳婦一個下馬威了,省得她不聽她的話。再者說了,那時候的楚家雖還沒落魄,卻也不像現(xiàn)在這般風(fēng)光,這門親事在當(dāng)時來說,頂多也就算是門當(dāng)戶對吧,而非娘下嫁給爹。而后來楚家出了事,應(yīng)該讓祖母更加覺得是娘高攀了侯府。”這些內(nèi)宅之事,喬詩妤不用去打聽,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來。
“原來是這樣。”喬詩婉點了點頭,“看來娘以前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好過啊。”
“是啊,這杮子都是拿軟的捏嘛,當(dāng)時的祖母也就跟現(xiàn)在的姜寧差不多年紀(jì)吧,自來婆媳相處就是一個大問題。若是像外祖母那般,自然是能夠跟舅母和睦相處,祖母的性子,應(yīng)該跟姜寧差不多吧,當(dāng)然姜寧應(yīng)該更厲害一些。”喬詩妤說道。姜寧跟祖母兩個人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之下,只怕祖母沒少受姜寧的氣吧。這是不是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呢?
“可不是嗎,姐姐,在你沒回侯府前,這侯府可是姜寧獨大的,祖母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姜寧也是會做人的,爹在家時,她對祖母所說的話是言聽計從,可爹一出門,她就馬上變臉。”這一點喬詩婉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在她們說話間,已經(jīng)走進了昕蕓軒。
“你們兩個從今往后就叫丹菊跟丹蓮吧,這就是我住的昕蕓軒了。”喬詩妤跟她身后的兩個丫鬟說道。
“是,奴婢丹菊(奴婢丹蓮)給大小姐請安,以后唯大小姐的話是從。”丹菊跟丹蓮跟喬詩妤行了一禮,并向喬詩妤表示她們的忠心。
“跟著我身邊了,我并不需要你們時時在我跟前侍候著,平日里不當(dāng)值時,你們也可以在自己房里做自己的事情,但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們說明白,包括你們兩個,也是一樣的,無論是跟在我身邊還是跟在二小姐身邊,你們要對我們絕對的忠心,若是叛主,我絕不輕饒。”喬詩妤首先跟她們說著自己的規(guī)矩。
“奴婢們也是,一定會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