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堂沒有搭話,眼睛看著蕭逸辰,像是在說“你這是在幫我做媒嗎?想讓我跟你成為連襟?”
蕭逸辰挑了挑眉,似是在說“有何不可呢?你若有意,我們親上加親,又何妨?”
喬詩妤在一旁看著兩個大男人眉來眼去的,雖然知道他們這是在說暗語,畢竟嘛當著她們姐妹倆的面,展玉堂也不好說什么,可眼下這番情景,卻也讓她著實覺得奇怪。
喬詩婉了則是覺得有些意思,不由笑出聲來。
喬詩婉的笑,讓蕭逸辰和展玉堂兩個男人暫時的停止了那樣的“眉來眼去”,同時看向喬詩婉。
“我說你們這也太旁若無人了吧,干脆我跟姐姐回避吧。”喬詩婉笑著說道。
展玉堂聽了,險些被嗆著,他看了一眼喬詩婉,覺得這丫頭說話也是夠毒的,敢情是得了喬詩妤的“真傳”吧。
“可不是嗎?怎么感覺我們兩個倒是多余的了,妹妹,不如我們去船頭看看風景吧,別打擾他們了。”說著,喬詩妤便要起身。
只是喬詩妤這一站,有些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幸好蕭逸辰手疾眼快,一把摟住了她,“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了,什么多余的,什么不打擾我們。這話要是不知道的人聽了去,還真以為我跟師兄有什么斷袖之癖了。”蕭逸辰顯得有些不悅,心里也有一些委屈,想著他這不是為了幫她妹妹嗎?她竟然這樣說。
喬詩妤自是看出蕭逸辰眼中的不悅,忙開口說道,“我開說笑的,你別當真啊。”隨之又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道,“你要跟你師兄說什么,是不是也該回頭你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啊,就這樣打暗語,給人感覺豈不就怪怪的嗎?”
蕭逸辰聽了,不由清了清喉嚨,隨之開口說道,“是是是,妤兒說得有禮。”
展玉堂在一旁看著,心里不由想著,情之為何物,竟然能讓一個原本放蕩不羈的人,眼下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溫順得像一只小綿羊。他不由也想著自己,自己在江湖上飄蕩多年,也是該找一個人安定下來了吧。對于那個所謂的“家”,他不是沒有渴望的,只是沒有尋到那個適合自己的人罷了。
然而什么樣的人,才是適合自己的那個人呢?展玉堂也想過了,若是自己一直不給人機會,又如何能尋到那個家呢?思及此,展玉堂不由看了看一旁的喬詩婉。
正巧,喬詩婉也看向了展玉堂這邊,兩人正好四目相對。只是很快的,喬詩婉又低下了頭,顯示出了小女兒的嬌羞。
“展公子行走江湖,這一次又會何時離開京城呢?”喬詩妤跟蕭逸辰說過一番話后,又再次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隨后開口對展玉堂問道。她知道自己妹妹當著展玉堂的面,定然是什么都不敢說,那就由她來幫她問吧。
“這次會留在京城久一些吧,怎么也得參加完你們的婚禮才走啊。”展玉堂轉過頭回答道。
“可不是嗎,他可是我師兄,我成親他自然是得出席的。”蕭逸辰在一旁笑著說道。
“那你師父了,他會來嗎?”喬詩妤看向蕭逸辰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早已歸隱山林,不問世事,也不想再踏足京城。所以我們成親,他是不會出席的。不過待我們成親之后,我定然會帶你去見我師父的。若非他老人家,只怕我早就不在這世上了。”蕭逸辰說道。眼下他們的親事在即,他是不可能帶著喬詩妤去見他師父的,所以也就只能等到他們成親之后,再找個時間去拜見師父了。
“嗯,理應如此。”喬詩妤點了點頭。蕭逸辰的師父,也就等于是她的師父,況且他還對蕭逸辰有救命之恩,去見他,給他磕頭行禮都不為過。
“說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師父他老人家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展玉堂開口說道。
“那等我跟妤兒成親之后,我們一起去啊。”蕭逸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