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蕭逸辰便把信交給蕭青,讓她把信親手交到顧蘭芯的手上。
蕭逸辰和喬詩妤回到王府后,蕭逸辰因有事要去找他父王,便讓喬詩妤先回他們的院子里去。
不曾想,喬詩妤前腳剛踏進院門,王嬤嬤后腳便到了。
“王嬤嬤,找我有什么事嗎?”喬詩妤看著王嬤嬤問道。
“世子妃,王妃有請。”王嬤嬤一臉傲慢的說道。
喬詩妤看了她一眼,心里想著,不過是狐假虎威的老刁奴罷了,以為仗著有王妃為她撐腰,就對自己如此無禮。可她卻忘了,到底自己是主,她是奴啊。不跟她計較,不等于就是怕了她。
“母妃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嗎?你看啊,我剛從外面回來,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若是不急,那我就晚些時候再去母妃那里吧。”喬詩妤一邊說著,一邊便往前走了幾步。
“世子妃,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身為兒媳婦,豈有婆母召見,你卻推脫的道理。”王嬤嬤聽了喬詩妤的話,不由沒好氣的說道。
“王嬤嬤,也注意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母妃身邊的一個老嬤嬤,說穿了也不過是一個奴婢,我是因為母妃的關系才敬你三分,可是你別把我的客氣當成好欺負。”喬詩妤看著王嬤嬤說道。一個老奴竟然就敢如此的給她甩臉子,她要是不把她的氣焰給壓下去,那回頭豈不是還讓她蹬鼻子上臉呢?
王嬤嬤顯然沒有想到喬詩妤會這樣說,一時間愣住了。
“世子妃,老奴也是受了王妃的旨意,前來叫你罷了,世子妃又何必為難我一個奴才呢?”王嬤嬤回過神來后,對喬詩妤說道。
“王嬤嬤,是誰準許你在世子妃面前自稱‘我’的?你別借著母妃的旨意來欺負本世子的世子妃。母妃的性格向來都是很隨和的,又怎么可能會如此這般不體諒我們小輩了。定然是你假借了王妃的旨意,在世子妃面前如此囂張的。”蕭逸辰此時出現在王嬤嬤身后,厲聲說道。
王嬤嬤顯然是沒有想到蕭逸辰會這么快就回來了,“奴婢不敢,這,這真是王妃的旨意啊。”
“那母妃找世子妃前去,是有何事啊?”蕭逸辰出聲問道。
“這,這個……”
“說,不說本世子直接讓人亂棍打死。”蕭逸辰可沒那好性子,等著她把話說出來。
王嬤嬤聽了,頓時臉色煞白。她知道,蕭逸辰說的都是真的,他絕對會說到做到的,忙跪在地上求饒,“世子饒命啊。是王妃說世子妃現如今既已做了王府的兒媳婦,就應該恪守婦道,不可隨意的外出。”
“混賬東西,別說今日世子妃是跟著我一同出去的,就算她單獨出去,誰又敢說什么?她是本世子的娘子,不是犯人。什么叫恪守婦道,難道說出去就是不恪守婦道了嗎?”蕭逸辰一臉怒氣的看著王嬤嬤。
蕭逸辰其實也知道,那位王妃不過是想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來打壓喬詩妤。只是她太心急了一些。當然了,這在他看來也是好事,若真的趁他完全不在府上的時候,跑來找喬詩妤的麻煩,雖然說他也相信喬詩妤不會吃什么虧,但這王府里上上下下到底都是她的人。喬詩妤一個當嫁入王府的新媳婦,如果說公然的頂撞自己的婆母,傳出去到底是不好的。
雖然說蕭逸辰也知道,喬詩妤是不會在意什么名聲的。可是他在意啊。越是在乎她,也便越是在意,不希望任何事情而有損她的名聲,特別是因為那位王妃,那就更不值了。所以那些不好的事情,就讓他來做吧,反正這些年來,對外他的名聲向來都不好,他也不怕那些人會再給他加些什么罪名。
外面那些人說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枕邊人,枕邊人才是和他要攜手一輩子的。蕭逸辰怎么可能為了外面的那些名聲,而讓自己媳婦受委屈了。
“老奴,老奴不敢,不敢啊。”王嬤嬤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