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兒,這事你總不能怪在我頭上吧。我并沒有做什么啊?”蕭逸辰見喬詩妤沒有理他,不由再次開口說道。
“我也沒說你做了什么,更沒責(zé)怪你啊,你不用解釋。”這道理喬詩妤當(dāng)然明白了。有其他人喜歡,愛慕他,說明他確實很好,很優(yōu)秀。當(dāng)然了,單看剛才那個叫什么華若琦的,完全就是沖著蕭逸辰的身份來的,之前在不知道蕭逸辰的身份時,她的態(tài)度可一點都不友善。
這樣的人,蕭逸辰若是喜歡的話,那才是他的問題了。
“那就好,看你沒說話,我還以為你不高興了呢?”蕭逸辰聽了喬詩妤的話后,不由松了一口氣。
旁邊幾位老人家,看到這種情況,心里卻有著不同的想法。喬余氏和顧余氏當(dāng)然是樂見其成了,到底她們是喬詩妤的娘家人嘛。
可是對于慕容老夫人來說,她心里多少就有些不高興了。喬詩妤和顧蘭芯是表姐妹,這做妹妹的都如此的“強勢”,自己夫君在她面前都有些膽怯的樣子,那姐姐是不是也會這樣?回頭自己孫子娶了顧蘭芯,是不是也會被她壓制得死死的呢?
當(dāng)然了,她也只是這樣想想,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也不會去做什么事,阻止他們兩人的。畢竟慕容修能夠回到慕容家,也多虧了顧蘭芯,若非她,只怕慕容修到現(xiàn)在也仍在靈隱寺里代發(fā)修行了,哪里還會像現(xiàn)在這般,陪著她這個老太婆一同游湖了。她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慕容修,覺得心里也知足了。
再說了,她也想著,家里有一個“強勢”的孫媳婦,也不是什么壞事。這個未來的孫媳婦,對她自己的祖母,還有對她都挺好的。
“對了,那位華貴妃又是打哪冒出來的?”另一邊,喬詩妤好奇的問著蕭逸辰,“進過那么多次宮,也不曾見過那位華貴婦啊。”
“那是因為之前她一直陪著太后在皇覺寺里吃齋念佛,不過那個時候她只是嬪,而不是妃。一直以來,太后的心病就是皇后沒能給皇上誕下一男半女嘛,所以前不久在皇后誕下龍鳳胎后,太后就覺得是她跟華嬪兩人吃齋念佛,心誠而得來的。因此就回到宮,讓皇上封她為貴妃了。不過外界人并不知道這些,加之她能夠從嬪升為貴妃,也可說是扶搖直上了,所以也就會覺得她定是深得皇上的寵愛了。”蕭逸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喬詩妤聽了,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啊,皇上又不可能跟天下人解釋,她會被封為貴妃的原因,所以也就這樣了。像這種仗著自己姑母在宮里的身份,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最后是不會落得一個好下場的。”蕭逸辰說道。
“行了,不管那些不相干的人了,今日出來可是陪祖母她們游湖的。”喬詩妤說道。若是為了那些不必要的事情,而影響到他們的心情,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
“祖母,要不要吃點什么啊,我讓人準(zhǔn)備了一些云片糕。”喬詩妤在跟蕭逸辰說完那番話后,不由走到喬余氏身旁說道。
“有云片糕吃啊,那可是太好了。”喬余氏聽了,不由笑著答道。
“正好,祖母早上沒吃多少東西,我還擔(dān)心祖母會餓了。還是姐姐想得周到。”喬詩婉聽了,不由出聲說道。
“祖母怎么了,不舒服嗎?”聽到喬詩婉說,祖母早上沒吃什么東西,喬詩妤不由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喬余氏。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所以就沒什么胃口吃東西。”喬余氏擺擺手回答道。
據(jù)喬詩妤所知,喬余氏的睡眠狀態(tài),在她出嫁前已經(jīng)有所改善了,加上她把那些按揉的手法也教給她身邊的幾個丫鬟,讓丫鬟每天晚上都給她按揉一下,若無什么煩惱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不會影響她休息的。
喬詩妤知道問喬余氏,她定然是不會告訴她什么的,便看向喬詩婉,用眼神詢問她,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不是詩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