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用過早膳后,喬詩妤便去侯府了。至于蕭逸辰,今天不是休沐日,他自然是去上早朝了,順便進宮去跟皇上告假。
其實喬詩妤有那么一些擔心吧,萬一皇上不準蕭逸辰假,那該怎么辦呢?總不能她跟喬詩婉兩個人去吧。雖說一路上有暗衛保護著,可自打喬詩妤嫁給蕭逸辰后,對他也有了一些依賴,總覺得沒他一路同行,心里像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不過蕭逸辰說了,若皇上不準他假,哪怕他就是違抗圣命,也要和喬詩妤一塊去滄州,大不了等他回來后受罰了。
在用早膳時,蕭青來報,昨晚直到柳欣雅回屋子去休息后,她才找到機會進了她的房間,跟她說上話。正如她所猜測的那般,柳欣雅說她現在是心甘情愿的做王爺的側妃。那眼神中放著光芒,任誰都能看出,她是愛上晉陽王了。
既是如此,這件事喬詩妤也不會再管了。但愿以后她不會后悔吧。當然了,就算柳欣雅她后悔了,也不關她的事,因為她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了,在她看來,每個人也都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
“你們在做什么呢?”一進侯府,喬詩妤便看到喬詩婉和喬詩媛在大廳里坐著,似乎是在討論著什么。
“大姐,你回來了。”看到喬詩妤,喬詩婉和喬詩媛兩人連忙起身相迎。
“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喬詩妤再次出聲問道。
“大姐,你不知道,母親這兩天可是想著翻的想要從二嬸手中奪回管家的權利了。一會兒說缺這樣,一會兒又說少那樣,甚至還說廚房里買的那些菜不新鮮,懷疑廚房里的婆子們去買了不好的菜回來。”喬詩婉把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說給喬詩妤聽。
“別理她,她若再來找二嬸的麻煩,詩媛,你就讓二嬸跟她說,這些事情都是老夫人安排的,她若想要弄清楚,那就只有等到老夫人回來后再說了。”喬詩妤說道。
“這樣說能行嗎?”喬詩媛有些擔心。
“有什么不行的,她那個人就是欺善怕惡,二嬸要是對她兇一些,毫不退讓,她也就不敢拿你們怎么樣了。”喬詩妤說道。
“可是姐姐,二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時半會她也改變不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幫二嬸一下啊?”喬詩婉在一旁說道。
喬詩妤聽了,也知道是這個理,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說道,“我想到了,眼下她不是在為喬詩妍的親事而著急嗎,給她找一個看起來門當戶對,可實際上是一個空架子的人家,讓她去愁去,如此一來,那件事就夠讓她頭疼的了,哪里還有心思為難二嬸了。”喬詩妤說道。
“這主意不錯,只是要找誰呢?”喬詩婉問道。
“這個嘛,等你們姐夫來了,相信他會知道的。”喬詩妤只是想到這個主意,但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畢竟嘛她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去打聽男子,更不可能去盯著除蕭逸辰以外的男子瞧啊。
“說得也是。”喬詩婉聽了不由點了點頭,她們都是女子,平日里接觸的也都是各家的小姐,而對于那些男子,她們又怎么可能會知道了。
“詩媛,你跟我們一起去滄州嗎?”喬詩妤出聲問道。
“我……”喬詩媛是很想去的,可是她若去了,家里豈不是只剩下她娘跟大房的對抗了。可她又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只怕以后很難會有這樣的機會。畢竟身為閨閣女子,她不可能去那么遠的。但若等到嫁人后,只怕又得在夫家相夫教子,侍奉公婆。不是所有的人家都像大姐夫那樣開明,可以帶著大姐去玩。所以,喬詩媛心里很矛盾,她不想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可又擔心娘一個人在府里,會應付不了大伯母她們母女三人。
“你是擔心你走了,二嬸會應付不了喬詩妍她們母女三個?”喬詩妤看著喬詩媛問道。
“嗯。”喬詩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