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 在這一剎那幕予兮有一瞬間心里悸動。
也許是月色太美好,也許是站在路燈下的那個人太英俊,又或者是在這充滿異國色彩的街頭, 遇到一個認識的人的感動。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彌漫在兩人身邊。
路宴緩緩向幕予兮走來, 挺拔的身材, 英俊的面容, 長長的風衣行走間發出颯颯聲響。
初春的巴黎還帶著一絲絲涼意, 早晨平均氣溫還有15攝氏度,但到了晚上卻只剩下一半。
路宴抗凍, 在七八攝氏度的氣溫下穿著風衣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相反,他的心是火熱的。
感受到路宴那股灼熱的視線, 幕予兮突然緊了緊自己的毛衣。
看到幕予兮這個舉動,路宴快步走到他身邊, 眼里帶著濃濃的關切道“你冷了嗎?”
話還沒說完,他就脫下了風衣, 把它披到了幕予兮身上。
身上一暖, 等幕予兮回過神來后, 原本路宴穿著的風衣已經到了他身上, 路宴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米白色高領羊絨衫。
羊絨衫輕薄又貼身, 把路宴寬肩窄腰的好身材顯示的那叫一個淋漓極致,特別是他那略微鼓脹的肱二頭肌, 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男人很an, 很有力氣。
莫名口干舌燥, 幕予兮只看了一眼路宴就不著痕跡轉移視線, 連衣服都忘記還人家。
“還冷嗎?”
見幕予兮重新把目光放到那兩只撲騰個不停的大鵝上, 路宴莫名嫉妒, 變著法兒的想奪回幕予兮的注意力。
但——網友們常說的身材吸引法都不管用,他還能怎么辦?
想了想,路宴的腦回路就像突然跑走的哈士奇,一下就歪了。
要不……他把羊絨衫也脫了?
就在路宴蠢蠢欲動想把自己的羊絨衫也脫了顯示好身材時,幕予兮把他的風衣還給他。
路·大狗子·宴不明所以的委屈巴巴的拿著風衣,那表情把他努力營造出來“行走的荷爾蒙”形象破壞的一干二凈。
他這個表情倒是讓幕予兮回歸正常。
好氣又好笑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他沒好氣道“你看看我穿的是什么,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誰跟你說我冷了,我快要熱死了。”
確實,年輕男孩子火氣重,再加上幕予兮穿著一件厚毛衣外面還套了不薄的襯衫,又走了那么久,他不僅不冷,反而還略感到熱!
生怕路宴不相信,幕予兮抓起路宴的手,讓路宴親自感受自己掌心的溫度。
但沒想到路宴的手就跟火爐一樣滾燙,倒是把幕予兮驚到。
感情這人還真的是狗子,自帶毛發保暖?
明明他穿的也不多呀,怎么體溫那么高?
幕予兮覺得路宴的體溫不對勁,遂關心道“路宴,你是不是發燒了?”
路宴不動聲色的抓緊幕予兮的手,面對幕予兮關切的問題他認真想了想,放棄裝可憐,很誠實的搖搖頭,應了句“不是”,然后再沒說話。
雖然路宴說他沒有發燒,但他掌心的這個溫度卻很嚇人,所以幕予兮還是不放心。
他自然而然的踮起腳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掌貼上了路宴的額頭,確認他額頭的溫度跟正常人差不多后,幕予兮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不過被幕予兮這樣親密一貼,路宴整個人跟傻了一樣。
渾身僵硬的站在路燈下的他就像一尊大師精心雕琢的雕像,久久無法回神。
等回神后,他眼底的欣喜就差溢出來,緊抓幕予兮的那只手忍不住又加緊了力度。
感受到從他手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原本想把手掌從路宴大手抽出來的幕予兮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