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 我想節(jié)目組教會了我們一個道理,寶盒其實并不會一直在那里,它更不會對我們不離不棄!”鄭圓圓泄氣道。
她在草叢扒拉了半天, 可根本沒看到程庭說的那兩個寶盒。
別說她, 就是同樣幫忙找寶盒的尤莉和丁于醇也一樣沒見到。
找了半天結(jié)果啥都沒找到,程庭一臉悲憤的抬頭,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 他嗷嚎道“導(dǎo)演你至于么?你至于那么小氣?剛剛我明明看到寶盒就放在這里!嗚嗚嗚嗚, 結(jié)果你居然叫人把它們拿走?”
程庭都快哭出來了。
不,程庭是已經(jīng)哭出來了!
如果是在他還沒過來前拿走寶盒, 那程庭無所謂,甚至?xí)X得導(dǎo)演想拿走寶盒就拿走唄,反正那是他看到卻不要的。
可!現(xiàn)!在!
好幾個人陪他過來找寶盒, 結(jié)果寶盒卻被導(dǎo)演拿走了?
程庭人干事!
見嘉賓難過, 吳導(dǎo)可高興了。
哈哈哈,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給你們上一課,你們這群小嘉賓怎么知道會人心險惡!
出來社會混, 可千萬不能太單純。
這是讓你們明白什么叫曾經(jīng)的你對“我”不屑一顧, 現(xiàn)在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幕予兮見程庭難得快哭,忍不住站出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給了他同情一瞥, 然后麻溜的指著中央園區(qū)標志性雕塑背后那個角落。
“庭哥你看看,哪邊是不是有三個寶盒?”
順著幕予兮的視線看過去,程庭果然看見三個寶盒。
程庭!!!
程庭這難道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寶盒嗎?
但怎么突然多了一個?
難道是因為導(dǎo)演組來不及把它們藏到別的地方,所以只能把它跟別的寶盒放在一處?
“哇塞,一次找到三個寶盒耶,兮兮子, 真不愧是你!”同樣看到寶盒的鄭圓圓高興到聲音都變了。
見程庭還傻乎乎站在原地,她忍不住戳了戳程庭的腰,大聲喊道“你還不趕緊過去看看?
”
至于鄭圓圓為什么要叫程庭過去而不是自己過去?
這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里多余了兩個寶盒,而這兩個寶盒大概率是程庭看到的又被導(dǎo)演轉(zhuǎn)移走的兩個!
嗐,導(dǎo)演組雖然很想教他們做人,但奈何時間來不及,所以只能匆匆把寶盒轉(zhuǎn)移到一個比較近又比較隱秘的地方。
但他們實在沒想到,他們覺得隱秘的地方,結(jié)果是幕予兮站在周圍看了一圈,就能輕易把它們找出來的存在。
按捺住興奮,程庭小跑到寶盒身邊,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蹲下,抱起三個寶盒。
但他沒有打開立刻打開寶盒,而是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接著把三個寶盒都放到幕予兮面前,獻寶似道“兮兮,你快來打開它!我運氣不好哇!”
沒有被興奮沖昏頭腦,程庭牢記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非酋罷了。
反正,在歐皇面前,抽卡這樣的行為絕對不能干!
幕予兮詫異挑眉,看著他身邊嘉賓居然全都渴望的盯著他,不由疑惑道“你們難道都不想打開它?”
此話一出,除了淡定的站在幕予兮身旁的路宴,其他人快把頭點斷。
算了吧,就他們這樣的非洲人,根本不配開箱!
而且——
他們發(fā)誓一定要讓導(dǎo)演肉疼!
嘉賓微笑)
呵呵,敢逗我們?
你這個摳門的導(dǎo)演就做好出血準備吧!
本來沒有勝負欲的嘉賓,現(xiàn)在真真切切被導(dǎo)演的騷操作氣到勝負欲爆棚。
他們發(fā)誓,如果今天他們不能把導(dǎo)演榨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