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是妖物的傳言雖被壓制在術仁醫館內,外界不得而知。但光術仁醫館的幾十人相互討論,那陣仗也是頗為駭人,人人都對鸞鳳和溫沅汐避之不及,生怕他們前來禍害自己,心中不禁慶幸自己不是女子,無需嘗試有孕之苦,更不會成為受害的目標。
經過七嘴八舌的討論后,想著鸞鳳在醫館里也有些時日,自己也未受到什么傷害,便稍微定了定心。但身邊有妖物畢竟還是難以接受和嚇人的,眾人便開始相互籌謀劃策著如何對付鸞鳳,有人便去廟中求神以期庇佑,更有人前往號稱“驅鬼降魔”的大師處,懇求其出山收付鸞鳳。
秦嬸見眾人嘈嚷不堪,憂心閨房中的秦海月,便悄然離場,前往秦海月處想看看她如今的情形。自被鸞鳳操控折騰過后,秦海月便時時求神庇佑,日日念經,不僅身上掛滿了驅鬼之物,就連房內到處張貼著辟邪之物,乍一眼望去,也甚為恐怖。
聽完秦嬸的轉述,秦海月隨即將身上的掛飾都扔在床上,更是一臉恨意地罵道“是他,一定是他,他就是那妖物,定是他害女兒,才讓女兒落得如此境地。娘,你快去找大師過來對付他呀!”
“有人去了。”秦嬸連連安撫道,“如今你還是乖乖待在房內,不要再去招惹他或是公主了,自然也就不會有事了。”
“明明是他們害女兒。”秦海月越想越氣,嘴里更是越罵越大聲,“定是那溫沅汐,她害怕我搶了公子,才這般對付我,定是她,她好狠毒呀,讓我在公子面前丟盡顏面,做出許多有損自身之事,太可惡了。不行,我要去找她,我去跟她理論,還要叫上公子,讓公子知道她是如此惡毒之人才行。”
不顧秦嬸的阻攔,秦海月一臉怨懟地沖出房間,一路疾奔地去找溫沅汐算賬。
亦安一臉凝重地回歸,見眾人都在商談對付鸞鳳,便入后院將與溫沅汐相對無言的駱墨玨請入前堂。聽聞要對付鸞鳳,溫沅汐不由地皺眉,剛想對亦安解釋一番,卻被駱墨玨握住了手,示意她安心,承諾道“放心,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即可。”
待溫沅汐遲疑頷首后,駱墨玨便跟隨亦安趕往前堂。
駱墨玨剛離開不久,秦海月便沖入院中,大聲罵道“溫沅汐,沒想到你如此歹毒,居然如此害我。”
溫沅汐這廂剛坐定,聞聲便再度走至門邊,還未看清秦海月,便見一道黑影掠過,只留下追隨而來目瞪口呆的秦嬸。溫沅汐上前幾步,抬首望著四周,忽覺腰上一緊,耳中皆是狂風呼嘯而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嬸又見溫沅汐原地消失,過了片刻后,尖叫大喊道“月兒,老頭子,你快來呀,月兒不見了,月兒不見了……”
隨著秦嬸的呼喊,眾人紛紛奔來,駱墨玨率先來到院落,見秦嬸驚魂未定地指著院落中央,顫抖著說道“都不見了,就這么不見了,定是那妖物擄走了月兒。”猛地撲進秦伯的懷里,秦嬸扯著他的衣裳大喊道,“你快去呀,去找人呀,月兒被帶走了。”
駱墨玨沖入屋中,見溫沅汐也沒了身影,轉身便奔回秦嬸身邊,拉著她著急地問道“汐兒呢?汐兒呢?”
“也不見了,一下就不見了。”
駱墨玨聞言立即飛身躍上房頂,左右張望著,與跟上來的亦安說道“你去東邊找,我去西邊。”
“少爺,如若是鸞鳳,公主不會有事的……”
“不是他,我說了兇徒不是鸞鳳。”駱墨玨急躁地吼道,“快去找。”
見駱墨玨瘋了般地飛躍各處房屋,一路向西,亦安隨即喚著院中的人“你們也出去找找,看有沒有線索。”說完扭頭飛身踏步一路向東而去。
院中的人都驚慌地猶豫了起來,在秦伯和秦嬸的聲聲哀求下,才紛紛走出術仁醫館,四處打探著消息。
南璃的皇宮之中,一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