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域之中,每隔幾日便會有“震耳”龍嘯,擾得許多生靈紛紛離去,以求自保。
虛幻之境,樗兮站在血山前,看著黑氣愈發(fā)的濃烈,幾乎要將整個血山吞噬,樗兮伸手摸向血山,輕啟朱唇問道“你要出來了嗎?五萬年了,我們陪伴了對方五萬年。她,很快也會回來了,但她,卻終究再也回不來了。”
話音剛落,血山便金光大現(xiàn),表面的黑氣一沖而散,震得樗兮的手都略微有些顫抖,慢慢離開血山,他淡淡一笑,低聲嘆息道“你終究還是不忍傷她,她是你的劫,正如她亦是我的劫,是劫……終究逃不過。”
望著腳下自己的虛影,樗兮神情不由地漠然了起來。
大地之邊,云霧之后,有一廣袤的草原,是凡人無法到達(dá)之境。
鸞鳳一臉愁苦地坐在草叢堆里,望著遠(yuǎn)處一個洞穴,將手邊的雜草都拔了一個干凈,仍舊難解心中的郁悶。
“你又嘆氣了。”不遠(yuǎn)處竄出來一只白色小狐貍,瞪著明亮的雙眸學(xué)著鸞鳳的樣子,垂首一嘆,隨即兩耳微動,望著足下光禿禿的土地,立即幻化成一個小老頭的模樣,抱起被鸞鳳拔光的草哀嘆道“可憐的草兒,就這般被你給糟踐了,如今根都被拔了,看來明年春季也是長不出東西了,哎,如此暴殄天物,真是壞人,不,壞神,哎,你這樣的到底怎么當(dāng)‘神’的?”
鸞鳳一手扯住對方的白發(fā),惡狠狠地說道“你個小不點(diǎn),偏偏要扮成老人家。你這是笑話誰呢?小心我吃了你。”
老頭立馬變回小狐貍,小爪子在鸞鳳的頭上一抓,雙足一蹬便跳離鸞鳳一丈遠(yuǎn),咆哮地吼道“你這老不知羞的,仗著自己年齡大,就愛欺負(fù)我們這些小孩子,哼,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守著吧!守到明年你也見不著,哼。”
“別呀!”鸞鳳向前一趴,雙手緊緊抱住小狐貍收回懷中,立馬安撫道,“別氣了,跟你鬧著玩的。”
“哼。”小狐貍頭一扭,雙眼朝天不理鸞鳳。
“我說,你再進(jìn)去一趟,看那家伙醒了沒有。”
“都說了沒醒,狐爺爺祖宗要睡到明年三月的。”
“那你去把他拍醒,我真有要事,等不了了。”
“我才不要,狐爺爺祖宗會剝了我的皮。”
“放心,我保護(hù)你。”
“別了,我們認(rèn)識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你是啥樣我還是知道了,你上回就騙了那個剛出生的狐崽子,結(jié)果狐崽子被掛在樹上好幾天,你卻在他身邊喝茶,好不愉快。你一個老鳳凰,怎的如此無恥,我雖年歲不大,但從你身上還真是見識到了許多,你讓我在痛苦里成長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那我還帶了許多有趣的玩意兒給你呢,你玩的時候可是夸我好來著。”
“要不是看在那些東西上,你覺得我還會留在這里陪你這個無恥之輩嗎?”
一手一只爪子,鸞鳳將兩只爪子拼命地往小狐貍的臉上拍,嘴里恨恨地說道“說誰呢,你這個小混蛋,最近吃啥了,膽兒挺肥,是不是要我剖開看看呀!”
雙足一伸,小狐貍再次逃離鸞鳳的身邊,這次倒是頭也不回地跑遠(yuǎn)了。
鸞鳳著急地喊道“你回來,你再去給我看看,我真的有要事找他,我來都好幾日了,你就幫幫我唄。”
“自己想辦法。”一道白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氣死我了,要不是你狐族的結(jié)界只能狐族才能進(jìn)去,我用待在這里嗎?進(jìn)去全是幻術(shù),我根本把持不住……”望著洞穴口,鸞鳳不甘心地跺了跺腳,低聲嘟囔著,“上次進(jìn)去,大半年才出來,雖說在里面跟他過得很是美滿,可……現(xiàn)下有要事,怎么能耽誤呢?哎,也不知道小汐汐那邊怎樣了?可擔(dān)心死我了。死狐貍,臭狐貍,日日睡,夜夜睡的,你抱著個尸體睡有什么用?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