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膚卻提醒著現在是十攝氏度以內的溫度。
因為早早地以打破紀錄校記錄的成績通過了測試,顧淵覺得有些無聊,打算回教室看書。
然而顧淵還沒有走出操場的門,就看到了一對并肩走在一起的男女。
男生的個子很高,頭發肉眼可見地有些卷,相貌并不出眾,相比之下他身邊的女生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長長的頭發看起來很柔軟,細碎的劉海搭在額上,精致的眉梢,鼻子的線條很好看,往下一點,是形狀好看的薄薄的唇。耳廓上的菱形小鉆閃耀著小朵光芒。眼睛細長,目光清淡,整個人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那股冷冽的感覺清晰地逼近了過來。
感受到那如同刀子般的目光,顧淵的眉頭倏地收緊,然后又慢慢地松開。
葉鈞和陸思瑤。
葉鈞是在整所東陽中學初中部里都赫赫有名的壞學生,整個初三年級的老大,成績很糟、性格陰晴不定、講義氣、有仇必報,關于他的各種八卦故事流傳甚廣,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應該是他和年級主任時庭在學校小樹林的決戰。但那場據說是以時庭的慘敗告終的戰斗最終并沒有導致葉鈞受到任何實質性的處分,所以顧淵一直以來都有些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正因為這樣“兇名在外”,所以葉鈞在壞學生中擁有著很高的威信,甚至可以說是一呼百應,而學校里的其他學生看到他們的時候往往都會不自覺地繞道而行,但顧淵卻不喜歡這么做。
“當時真是個笨蛋吶……”
坐在高一一班的教室里,顧淵忽地發出了一聲感嘆。
“你又怎么了?”
齊羽投來了疑惑的眼神。
每每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顧淵只能扶著額頭搖首嘆息。
“喂,你初中的時候,有過什么黑歷史嗎?”
“黑歷史……那肯定是有……不對?!你突然問這個干嘛?”
就像是腦海里剛剛翻到某一頁卻突然觸發了禁止閱讀的警報,齊羽用戒備的眼神看著身旁的少年。
“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這么緊張吧……”顧淵輕輕地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不過,如果你愿意將過去干的那些荒唐事分享出來聽聽的話,我自然也不會不感興趣啦。”
一片湖,在碑廊外面,湖邊是一片針葉林,林子邊有木質的長椅,雪天很有北歐的情調,叫春水池,湖里有一枚戒指。
當以上這些詞匯湊在一起的時候,齊羽的腦海里就不住地浮現出某個人的身影。
突然就陷入了回憶的狀態。
“其實……倒也不是不能和你說?!?
女生的臉上忽然掛起了壞笑的表情。
“想都別想。”顧淵毫不猶豫地將兩手在胸前交叉,“不管你想要提出什么無理合理的條件,我都通通拒絕?!?
“切~說得好像我多想和你說一樣?!饼R羽不屑地撇了撇嘴。
翻開習題本,顧淵開始在各種各樣的數學公式和文言文構成的海洋里徜徉,三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但晚自修下課前最后的二十分鐘,顧淵的視線又回到了那條淺白色的鯊魚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某個不知名的開關忽然被人按下了,那些深陷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竟然不受控制地一個勁兒地潮水一樣漫了上來。
——那個快要在腦海里消失的人。
——卻又無論何如也忘不了的人。
再多一點形容詞匯的話,是以前喜歡過的人、把自己拒之門外的人、傷害自己的人,造就了現在的顧淵的人……再也不會見面的人。
此時耳朵里傳來動靜,薩克斯的樂聲風一般吹走了思緒,看到池妤的身影出現在教室的后門口,顧淵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最重要的永遠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