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卻高興的笑了:“每天都有人送好酒到玫香居。但是有些人送的酒我家小姐還不敢喝呢!但是藍兒姑娘送的好酒我家小姐應該會放心喝……”
藍兒把酒遞給蓮兒后輕輕告退下去。
蓮兒歡喜的端著兩瓶酒進得屋里,對著小姐笑了:“藍兒姐姐送的,小姐可以放心和公子喝……”
鄭如玉若有所思看著那兩瓶酒:“的確,藍兒姑娘送的好酒可以放心喝!”
卉兒單純的笑言:“紅玉夫人不屑用下作手段……”
鄭如玉笑著看著兩姐妹:“你們姐妹兩人呀,一天天的也學會防著人了……”
卉兒越發天真笑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鄭如玉看著鄭如月一臉不甘悶悶不樂的站在竹林前……
鄭如玉輕輕來到如月身旁:“二妹怪趙小智冷冷無情嗎?”
鄭如月委屈的看著長姐:“為什么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為什么要門當戶對望衡對宇?他心里明明有我!長姐,小智哥哥心里是有我的……”
鄭如玉如何不知趙小智是深愛鄭如月呢?
只是趙小智有自知之明罷了。
鄭如月如何甘心,哭著說等趙小智的傷病徹底好了,一定要和趙小智做個了斷。
鄭如玉輕輕言道:“或許趙小智已經不能再住在我玫香居了!香玉夫人說趙小智畢竟只是一個下人,長期呆在玫香居不方便……”
鄭如月哼了一聲:“恐怕香玉夫人是防著我吧!關她什么事啊?一天天的就知道防這防那!我看最要防著的人是她吧!”
鄭如玉默默不語,只看著竹林。
鄭如月有些擔心:“長姐,趙衙內當真是靠不住的!二妹覺得長姐還是趕緊回家吧!”
鄭如玉看著竹林輕輕一笑:“二妹還是想著自己要如何做吧!琴兒也管不住你了,只能由著你從后門進來,后門出去……娘親和爹爹也由著你胡鬧……”
鄭如月一臉激動:“長姐,二妹不是胡鬧是認真的!我這一輩子除了趙小智,誰也不會嫁!寧死也不會嫁給他人!我已經去過柳府去退親,可惜沒有看見那柳斌……”
鄭如玉若有所思:“聽說那柳斌還想著要去鎮守邊疆呢?的確是條好漢,是個熱血兒男!”
鄭如月一臉決絕:“我鄭如月憑他是怎樣的人,都不會嫁給他!他們主仆還天天堵在鄭府和趙府門口想怎樣?哼……”
琴兒有些擔心:“大小姐,柳公子不會搶親吧?聽說他非二小姐不娶呢!這可如何是好?大少爺也不管二小姐了……”
鄭鯤哪里有心思管鄭如月的事?
鄭鯤一直以為孫志豪喜歡鄭如月呢,結果孫志豪與瑂兒訂了親?
鄭鯤實在想不出二妹到底愛上了誰?
聽說最近這幾個月鄭如月天天往玫香居里跑,從趙府后門進來,又從后門出去……
鄭鯤心里暗暗一想不對頭,莫非二妹喜歡趙小智?
唯有鄭如月喜歡趙小智才能讓鄭鯤想得通。
楊維聽了鄭鯤的懷疑,仔細想想的確有道理?
楊維再仔細想想七年前鄭如月當著趙小智的面高聲吟誦:“髧彼兩髦,實為我特…母也天只!不諒人只……”
楊維恍然大悟,提醒鄭鯤好好想想……
鄭鯤也是恍然大悟:“這個如月,小小年紀就讓人不省心!就怕她有一天會牽連如玉……現在看來,的確會害了如玉……”
楊維覺得鄭鯤的擔心不是多余的,要鄭鯤好好想個萬全之策。
鄭義倒是敬佩二小姐的膽識和真誠。也覺得趙小智若不是一個小廝與二小姐還挺般配的……
鄭鯤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啊。
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恐怕禮法容不得堂堂四品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