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洲,阿里巴巴總部:
蔡崇新摸了摸太陽穴說道:“這戴維可真是敢賭,拿我們還沒有的業(yè)務來賭我們會出手救他。”
張勇說道:“能不能讓法院直接將自行車劃給我們?”
蔡崇新?lián)u頭說道:“這不行,不符合破產流程,而且浙省這一塊可以這么操作,其他地方誰會聽我們的,ofo涉及的城市高達幾百個,走關系是走不通的。”
一旁的馬蕓半斜坐在沙發(fā)上說道:“那就算了,我們自己重新開始,ofo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總不能因為已經(jīng)砸到水里的錢,我再多花更多的錢吧。”
蔡崇新說道:“快刀斬亂麻,也只能這樣了,我也沒有想到,戴維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肯放手。”
正常情況下,到了ofo這樣的局面,創(chuàng)業(yè)者肯定會選擇套現(xiàn)離場,再次一點保留一部分股份,然后讓出控股權。蔡崇新對于這兩種都能接受,甚至如果有其他條件,也都可以談,但最讓他想不到的是,戴維居然不放手,這就直接破了他布置的所有局,當對手不怕傾家蕩產的時候,你以虧損來威脅他就徹底沒用了。
“年輕人血性太強,不肯認輸,以后我們再碰到這種創(chuàng)業(yè)者,可要注意了。”馬蕓擺擺手說道,幾億美元的損失他也不是很在乎,阿里巴巴從成立到現(xiàn)在,投資的業(yè)務太多了,成功的有一些,失敗的也有,幾個億的失敗案例這也不是第一個。
張勇問道:“既然這樣,那我直接申請封查所有的ofo共享單車,ofo既然不能為我們所用,那也就倒閉算了。”
“嗯。”馬蕓點點頭。
蔡崇新問道:“這段時間哈羅單車挖到了不少ofo的地方團隊吧?”
“有一些。”張勇說道。
蔡崇新說道:“那就迅速利用他們開始我們的單車推廣,再一個,從現(xiàn)在的ofo挖人,他們的管理雖然亂,但那是最高層的責任,下面的人能夠把業(yè)務做的這么大,能力還是有的。”
“沒問題。”張勇點點頭說道。
馬蕓又問道:“周宇杰的小藍單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張勇說道:“周宇杰幾個月前收購的一家小公司,但最近一段時間投入比較大,在全國200多城市有了不少站點,團隊方面建設的也還不錯,很多都是今日優(yōu)選調過去的線下運營人員,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共享單車的業(yè)務,肯定會是頭條的一個主業(yè)務了。”
“那我們就更得努力了,跟頭條一樣,根據(jù)支付寶的信譽度,你們設定一個值,然后積分高的用戶全部免押金,租金方面我們現(xiàn)在也需要補貼。”馬蕓說道。
張勇答道:“這些都不是問題,硬件才是,我們目前沒有足夠的自行車,除非能夠早日拿下ofo的所有存貨。”
之前的阿里,雖然有了做哈羅單車的想法,但當時阿里已經(jīng)是ofo的大股東,ofo又以及國內第一,阿里沒必要投資一家汽車公司與自己合作伙伴進行競爭。哈羅單車業(yè)務也只能暫停不前。
而現(xiàn)在阿里短時間內,也一樣沒辦法獲得足夠的硬件配套,與半年前的頭條一樣。
馬蕓說道:“自行車就采購,總之我不能讓頭條或者藤迅獨占這個市場,最起碼我們要保證一個平衡。”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支付,外賣、網(wǎng)約車都是如此,共享單車的商業(yè)模式,其實本身也是有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維護的成本太高了,但ofo與一眾人正好碰到了風口,全部起飛了。
現(xiàn)在雖然掉了下來,但數(shù)千萬乃至上億的用戶,足以然個任何支付巨頭來爭奪,阿里作為曾經(jīng)的支付老大,又怎么能失去這一塊的市場。
“那就只能重新開始,砸錢搶市場了,這恐怕又會引起新的燒錢大戰(zhàn)。”蔡崇新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