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是一聲槍響。
作為警隊中的王牌,賀新從來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一朵血色鮮花綻放在了墻壁之上,眼鏡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眉心處的一個彈孔昭示了他的死亡。
隨著眼鏡男的死亡,方清影也倒了下來。不過她咳嗽了幾聲,看起來逐漸恢復了意識。
賀新扶著方清影的身子,將她帶離了這個房間,蘇離也緩緩起身,剛才被賀新摔了一下,仍然有些酸痛,不過好歹事情也算平穩解決,他就不那么計較了。
警隊的支援姍姍來遲,鄭曉陽一臉慚愧地跑過來收拾殘局。賀新很冷靜,給方乾通了電話。
“方局,出了一點小意外,不過已經順利收尾。一名夾克男重傷,現在送往醫院救治,一名叫‘軍師’的男人,已經被我當場擊斃。”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贓款恐怕很難追回來了……你把清影送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回頭我們再研究其他的事情。”
賀新又說道“方局,現場還有一個中學生,好像是清影的學生,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了劫匪的窩點里面,怎么處理?”
“也帶他去醫院,都好好查一查,不要留下什么后遺癥。”
蘇離就這樣被警察帶到了公安醫院,那個老太太也享受到了這個待遇,迷迷糊糊都上了車。
方清影是被注射了麻醉藥,還好量不大,經過檢查之后,稍微掛兩天水,也就能恢復了。蘇離身上有些皮外傷,雙臂被眼鏡男揍了一拳有些淤血,都不是什么大事情。老太太受了點驚嚇,警察安撫了一下,再送點米面油,也就結束了。
這都是不幸中的萬幸。
原本方乾想要安排方清影去一個獨立病房,但她死活不愿意,最終和蘇離做了鄰居,倆人穿著病號服,在兩張床上一左一右躺著。
“方老師,今天還真是好險啊。”蘇離苦笑一聲。
“是啊,沒想到竟然又和你在醫院見面了。”方清影嘆了一口氣,“我還不知道,為什么你也會在這兒?”
蘇離一只手扒拉著身邊的窗簾,漫不經心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的確,如果三言兩語,不太能講得完,好在他們的時間足夠多,其中的跌宕起伏,讓方清影嚇了一大跳。
她雖然被劫持,但是一上車就被注射了麻醉藥,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夾克男是肯定沒這個本事的,那么注射的人只有可能是那個眼鏡男。麻醉可并不簡單,是一項技術活,看起來這個眼鏡男也有非同尋常的經歷。
蘇離一邊和方清影聊著,一邊思索著。
只不過眼鏡男已經被賀新解決,現在尸體都涼的透透的了,無論他怎么想,也都不可能有人回答他了。
“蘇離,你確實很勇敢。”方清影手搭在胸口上,柔聲道,“而且能有這樣的應變能力,我真想不到。”
“其實也算是歪打正著。沒有我,那個警官也找到了那里,就是這些事情都很湊巧,碰到了一塊。”
“小子,你很有自知之明。”沒等方清影再說話,蘇離就看見穿著警服的賀新推門進來。
蘇離一愣,沒想好怎么接茬,不過賀新又開口說道“確實很巧,但是我必須要承認,如果沒有你驚動了他們,我根本不會在那棟樓停留很久。也就是說,清影恐怕救不回來了。”
“他們想要把方老師殺掉,然后嫁禍到謝天昌頭上吧。我之前在星火迪廳碰見過這兩個人,所以才能推測出來。”蘇離道。
賀新點點頭,“不過謝天昌早已經察覺到不對勁,軍師的計劃,也未必能成功。”
“這個軍師到底是什么來頭?我感覺他根本不像一般的犯罪分子。”蘇離皺眉問道。
“還在調查,他恐怕不是中國人。”賀新似乎心情很好,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