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沉重,多了蘇離這個外人,李姐也不太好組織語言。
何亦山卻先開口了,“趙小姐,這么稱呼可以么?”
趙菀趕緊搖頭,“叫我名字就行,你比我大了幾歲,也是前輩了。”
“那好。”何亦山點點頭,“今天李姐把你找來,不能算我授意,可是大部分的原因都在我這里。”
“上一次我去銀行,偶然見到你,就一直念念不忘。”何亦山說著的時候,還有點調(diào)侃的味道。
蘇離一看就知道,這家伙是老江湖了。
對趙菀這樣的年輕女性,單刀直入,比繞圈子管用。
只是之后的印象分,就要靠自己的行為了。
趙菀明顯不吃這一套,對何亦山有點嗤之以鼻。
“謝謝你,何總,不過咱們只是萍水相逢,還談不上‘念念不忘’這么嚴(yán)重的詞吧。”
何亦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想到趙菀的態(tài)度這么強(qiáng)硬。
他就是想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口風(fēng),結(jié)果一下弄得場面上很不好看。
李姐趕緊打圓場,“趙菀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有點靦腆,對,靦腆。”說完,立刻給了趙菀一個眼神。
趙菀仿佛沒看見,低下頭,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
她討厭這種飯局,剛上班的時候,行長就曾經(jīng)找過她,一般年輕漂亮的柜員,是喝酒作陪的不二人選。
不過趙菀死死地守住底線,說什么也不去,讓行長好一陣頭疼。
后來,習(xí)慣了這個刺頭以后,倒也不找她了。
今天這一場,還是看在李姐的面子上,不得已而為之。
何亦山擺了一下手,示意自己并不在乎,轉(zhuǎn)頭和蘇離聊了起來,“蘇同學(xué),在哪上學(xué)呢?”
蘇離正吃著飯,沒想到何亦山會問到自己,含糊不清道,“我在一中上學(xué)呢。”
“哪個一中?哦,煊城市一中,還是個好學(xué)校呢。”
何亦山想了一下,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打開了話匣子,蘇離正好順桿爬,悄悄問道,“何先生,在哪高就?”
反正現(xiàn)在頂著一個高中生的臉,不會有人特殊防備自己。
何亦山自然也不可能想到,蘇離是重活了一次的人。
“我現(xiàn)在開了一家廣告公司,接點廣告生意。”何亦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余光瞄了趙菀一眼,只可惜白費工夫,人家正心不在焉地玩著頭發(fā)。
蘇離見小姨的動作,心中一嘆,恐怕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和董振川有了些感情糾葛。
否則,她不會把事情做得這么干脆。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這個何亦山隨便聊聊吧。”
“廣告公司?”蘇離故作驚訝,“是那種電視上給汽水什么的拍廣告的嗎?”
何亦山輕輕咳嗽了一聲,“如果說按照種類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目前我們這邊還沒涉及到太多的電視廣告。”
“那就是紙媒廣告了?”蘇離數(shù)了起來,“煊城晨報、晚報,是咱們這最大的報紙媒體了,還有些雜志。”
“平時我們公司就是給雜志做一些廣告設(shè)計,小打小鬧。”何亦山哈哈一笑,算是回應(yīng)。
蘇離思索了起來,憑這小子開的車,就不可能是小打小鬧。
恐怕是煊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公司。
李姐這個時候,終于開口了,“何老板,你可不是小打小鬧啊,在煊城,多少人得仰你鼻息啊,那……”
沒等李姐說完,何亦山就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不要再說下去。
蘇離不需要靠他吃飯,沒太在意,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的廣告公司,是不是自己以后也能合作一把?
圖書的裝幀設(shè)計是一方面,宣發(fā)又是另一方面了,這個何亦山似乎看起來,也很有渠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