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楚莊王,就是一鳴驚人的典故,一般的學生,聽到林悅然這話,很有可能摸不到頭腦,好在蘇離了解這里,會心一笑,“林悅然,我感覺你很像一個人。”
“什么人?”林悅然被勾起了興趣。
“古希臘神話里,有一位女神,叫做雅典娜,是司掌智慧以及戰(zhàn)爭的女神。”
“你不會是用這個來吹捧我吧?老套。”林悅然翻了個白眼,不過耳根處的微微紅潤,暴露了她心里面的真實想法。
蘇離倒不是亂吹,他第一眼看見林悅然的時候,心里就有了這種感覺。
林悅然不同于他先前認識的那些女孩。
無論是白語,還是楊曦,容貌上再出眾,也沒有林悅然這種氣質。
她是那種矛盾結合體,明眸善睞,卻隱隱有著強大的斗爭精神。
從一開始與她的對話中,蘇離就感受到了這種特質。
蘇離猜測,林悅然之所以參加新概念大賽,是為了證明一些東西。
至于是給自己,還是別人,那就不是他能想到的了。
按照林悅然的學習成績,在最后高三一年,繼續(xù)騰飛,不是不可能。
或許能夠向全省前五百名進發(fā)。
“怎么能是吹捧呢,是我的一點感受而已。”蘇離的眼睛望向窗外,隨著列車的運行,煊城的景象已經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綠色。
農田以及樹群,在鐵路的遠處,成片地放置著。十月份,這份綠色也漸漸變成了深綠,看起來是要凋落葉子了。
北河省地處北方,不像南方那樣,有四季常青的植被。
“我很久沒有出過煊城了。”林悅然突然嘆息了一聲。
聲音很輕,帶著些許遺憾的意味。
“咱們好好生活,就是為了彌補遺憾,不是么?”
蘇離的這一句話,一下子擊中了林悅然的內心。
她當然不會知道,蘇離這句話說的是他自己,還以為是妙手偶得,深深點頭,“沒想到你能這么深刻。”
“馬馬虎虎吧。”蘇離笑道。
倆人初次見面,在火車上這樣一個封閉且陌生的環(huán)境上相遇,已經能算是解不開的緣分了。
蘇離前世坐火車,尤其是通了高鐵以后,基本上身邊就碰不到異性了,都是同性坐在左右,少了很多樂趣。
林悅然雖然頗具智慧,卻不是那種擅長閑聊的選手,只不過在蘇離的舌綻蓮花之下,也開了竅,慢慢地談論起一些瑣事。
她在實驗班的生活,其實有些枯燥乏味。
因為林悅然的成績太好,長相也出眾,被同齡女生排擠,都已經稀松平常。
好在一中是個重點學校,學生們的素質相對較高,若是放在什么職校里,難免會有女混混動歪腦筋。
林悅然平時就是兩點一線的生活,每每學習累了,就與詩歌為伍。
這是蘇離在生活中,第一次見到對詩歌熱衷的女孩。
不過他沒有深聊這方面,畢竟自己對詩歌不太了解,尤其是現(xiàn)代詩,說是一竅不通也不為過。
這位蘇離眼中的“雅典娜”,在與他熟悉了之后,逐漸打開了話匣子。
“談談八卦?平常也就是上學,你想知道的,無非是處對象的事情吧,作為交換,聊聊你自己得了。”
林悅然很不上道,把問題拐帶到蘇離身上來了。
“喂,這不是聊你呢,據(jù)說好多男生追你,是不是真的?”
這個消息,蘇離似乎聽顧心遠聊過,但究竟是誰起的頭,他已經不記得了,總之是有這么個信兒。
“哪來的好多男生追。”林悅然嗤之以鼻,“平時往別人桌上撒點東西,撩撩閑,故意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叫追了?幼稚。”
“啊——”蘇離張著嘴巴,沒想到林悅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