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趕緊從房間內出去,將電話接通。
“喂,你好?”蘇離先開口了。
“你好,是蘇離么?”對方是一個動聽的女聲,聽得蘇離直皺眉頭。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沈非來電。
“我是蘇離,請問你是?”
“那就好,我是張霽月,還記得我么?”
蘇離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想起來,這個張霽月,是震旦大學的那位主唱!
“額……是主唱?”蘇離撓了一下腦袋。
“是我,這么快就不記得了?”張霽月笑著說道。
她說時間不長,其實也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張霽月是個樂癡,做起音樂來沒完沒了,原本說的是盡快聯系,但是竟然拖了足足三個月之久,可想而知。
蘇離是真沒想到,當時一面之緣的樂隊主唱,竟然還會找上自己。
當時確實提了一嘴,說是欣賞蘇離的音色,決定一起錄一首歌,但是早都被蘇離拋到腦后去了,結果在等待沈非的電話時,接到了張霽月的電話。
他自己的心里,也說不出是個什么心情。
張霽月可聽不出來蘇離腦子里想的東西,言語中有些興奮的意思,“蘇離,我之前和你說過,要合作一首歌的,寫了幾版,都不太滿意,不過最近,成果還是被我們給做出來了。”
“是嗎?”蘇離略微驚訝,張霽月的能力,還真是出人意料。
那個時候,在舞臺上的表現,就已經讓蘇離意識到,張霽月必然會成為樂壇的巨星,從演唱上來說,聲線有辨識度,唱功也無可挑剔。
再加上會創作,外形綺麗,稍微一包裝,輕而易舉就能火爆全國。
不過,張霽月拒絕了維京的唱片約,也不知道她心里邊到底想的是什么。
在蘇離看來,他們那個超限樂隊,除了張霽月自己,其余的幾個人,音樂水平有是有,卻夠不上職業水平。
也就是說,張霽月在拖著這一幫人前進。
這并不是一件值得令人稱贊的事情。
選擇適合自己的道路,比什么都強,很多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只可惜,張霽月目前還不相信,硬是要帶著整個團隊往前走。
“蘇離,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張霽月問的很直接,但是蘇離考慮的很多,不可能直接就答復她。
不說別的,僅僅是她遠在滬市這一點上,基本就可以ass了。
蘇離是真的沒有工夫和她去搞什么音樂創作。
主唱反正是只想著音樂一件事情,根本考慮不到別的地方。
見蘇離半天沒回應,張霽月又問道,“是不是太遠了,不好過來?沒關系,我這邊的deo已經做好了,編曲也差不多完工,大不了,我到煊城一趟,這總行了吧?”
人家都這么說了,蘇離也不好再推脫,“張學姐,沒必要吧,還專門跑這么遠,我只是個音樂外行,這么大費周章干什么?你在音樂學院,不是也能找到很多唱功一流的男歌手么?”
“這可完全不一樣。”張霽月的語氣堅決,“我當然早就和他們合作過,沒有什么靈氣,現在的華語樂壇里面,苦情歌占了主流,所以我想要做一些新東西,能帶來新的氣息。”
蘇離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即便是到了二十年以后的樂壇,仍然是苦情歌占主流。
大家似乎都對芭樂情有獨鐘。
“是這樣啊……”蘇離敷衍地回答了一句,他壓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還能成為香餑餑,讓這么一個美女主唱追著要合作。
這都是什么事啊!
“我很快就會放假,你是高中生吧?那應該會和我差不多。”
蘇離聽見張霽月“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