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現在荷包鼓鼓,錢多的沒地方花。
段少輝具體也不知道,蘇離究竟進賬多少,說得含糊不清。
所以,蘇離也只能自己去銀行查看數目,現在不像后世,手機連接掌上銀行,花多少錢,收入多少錢,都有短信提示,即便現在他買了手機,也沒這項服務。
到了煊城銀行,蘇離剛拿出卡,就發現,一個前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出現在了銀行大廳里面。
“真是巧了啊……董振川。”
蘇離瞇了一下眼睛,不動聲色。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家銀行里面發現自己這個“姨夫”。
蘇離來的這家支行,并不是趙菀所在的銀行,也就是說,董振川可能是幾頭跑,今天來這家,明天來那家。
反正,不同的支行,人員也不連通,更不可能會把這些八卦到處宣揚,銀行里面,也是有規定的。
煊城很大,有幾百萬人。
在這樣一個依靠報紙傳播信息的年代,在普通人身上的流言蜚語,根本傳遞不遠。
所以,董振川根本有恃無恐。
他臉皮厚,沒有什么正經職業,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不知道從什么歪門邪道上搞錢。
蘇離以前懵懵懂懂,等真正上班,有了一些見識,那個時候趙菀早都嫁給董振川了。
正可謂是“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他也勸過趙菀,離婚,過自己的日子,但小姨死活不愿意。
或許是那個年代女性的通病吧。
抽回思緒,蘇離怎么看董振川,怎么不順眼。
若是讓他選擇,百分之百會選擇何亦山那個小開。
“也不知道,何亦山這小子,最近在干什么……”
蘇離突然想起,何亦山吃了京開集團的大單子,估計忙得不可開交。但也正因為京開集團在煊城沒有一個太正經的團隊進行宣發,才給他撿了個大便宜。
再過幾年,這些大企業的組織架構變得完整,這些外人們也很難拿到關于企業對外宣傳的這種單子了。
有很多企業,對于這些事情都十分看重,不會假手于人。
尤其是實體行業,重資產的企業,更是如此。
蘇離與何亦山,也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聯系了。
先前,何亦山想要與趙菀進一步接觸,似乎也成為了一種臆想,因為趙菀也壓根沒看見這小子的蹤影。
反正,有一點神出鬼沒的意思。
“看看情況,有需要再聯系吧……”
蘇離手里面,有何亦山的聯系方式,不怕找不到他。
但是,如果他離開煊城,那就另當別論了。
“董振川這貨,在干什么?”
蘇離正在排號,就看見董振川拉著一名大堂經理,在竊竊私語。
大堂經理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風韻猶存,一看就是結過婚的人。
經理先是皺眉頭,隨后舒展開,還被逗得笑了起來,只不過限于銀行的規矩,連忙捂住,恢復狀態。
“好家伙,他逗女人可真有一套。”蘇離只恨自己沒有錄像機,把眼前這一幕拍攝下來。
給趙菀看過以后,她就會死心了。
“先生?您要辦理什么業務?”
柜員小姐看見蘇離是不是往旁邊看,也伸著脖子,往那邊看了兩下。
蘇離轉過頭來,說道,“我要查余額。”
柜員一邊敲打著計算機,一邊嘟著嘴,輕聲自語,“這小子實在是太煩人了,吳姐也是的,老搭理他干什么?”
蘇離意外地看了柜員一眼,沒想到,這歲數不大的柜員,竟然會煩董振川。
“怎么,你對他有了解么?”蘇離對著擴音器,悄聲說道。
柜員倉皇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微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