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音樂之聲欄目,今天邀請到的嘉賓,是我們超限樂隊的主唱張霽月,以及她的伙伴蘇離?!?
秦思清坐在座椅上面,開始介紹起來,“超限樂隊前一陣子出了一張e,我想大家可能在某些地方會聽到,對了霽月,你是怎么想到,會去做這樣一張e的呢?”
“我對于爵士樂以及節奏布魯斯一直情有獨鐘,所以,這一次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向。一直以來,我們樂隊都是以稍微搖滾的面貌來展現自己的作品,也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家認識一下更加多元化的我們。”
秦思清笑了一聲,“那你是怎么與蘇離合作的呢?據我所知,他并不是滬市人……”
“機緣巧合,這個問題讓蘇離自己回答吧?!?
蘇離正坐著,沒想到球就跑到了自己頭上,清了一下嗓子,“我是因為一次比賽來到滬市,然后看了一場晚會,就認識了張霽月了。”
“他說得很輕巧,但我還記得,蘇離與我合唱的無心快語,非常好聽。”
張霽月補充了一句。
“真的嗎?這可是在國外非常流行的一首曲目?!鼻厮记弩@訝了起來,“那么二位平時都有聽一些什么樣的歌曲呢?”
“就像我剛才說的,聽一些爵士以及節奏布魯斯,至于蘇離,我還真不清楚。”
蘇離無奈,“我聽霓虹歌曲比較多,例如久保田利伸,小田和正。”
“這兩位在霓虹也是超一線的音樂人了,尤其是久保田利伸,放克寫的一絕。”
秦思清作為音樂欄目主持人,對這些歌手如數家珍,“我最喜歡久保田的那一首北風和太陽,畫面感十足。”
“秦主播,你去過霓虹?”蘇離沒想到,在這樣一個閉塞的年代,竟然會有人聽過久保田利伸的歌。
“因為工作關系,曾經去過一次,那邊的風土人情,相比較國內,特點十分鮮明?!?
秦思清對于國外,沒有那種特殊的推崇,并不覺得國外的月亮比較圓,“但是即便是簡簡單單的公出,還是能夠感覺到,霓虹人比國內壓抑很多?!?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地產泡沫結束以后,他們再也沒辦法向上攀登了?!?
蘇離對霓虹的歷史,了若指掌。
從八十年代,或者說進入到平成年代以后,霓虹就再也沒有之前的輝煌了。
其中形成的原因非常復雜,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楚。
“蘇離同學,看起來對外國的社會情況比較感興趣?!鼻厮记逡幌伦泳妥プ×嗽掝},他們這樣的主持人,能夠隨機應變是最基礎的要求。
“也不是感興趣,只能說看得比較多,在網絡上面,也能夠瀏覽一些,只可惜我的英文不夠好?!?
他完全就開始胡扯了,但秦思清卻當了真,畢竟這個年代,想要了解外國,基本也就只能靠網絡了,肉身出國的難度極高。
“怪不得,張霽月能夠與你合作這一首影。”秦思清將話題拉回來,“對于這一次的合作,大家都有什么看法嘛?在聽過這首歌的完整版以后,我被二位的聲線徹底吸引住,成為了歌迷?!?
她拍了兩下手,表情上似乎是沒有作假。
蘇離卻知道,他們都有多副面孔,這根本算不得什么。
張霽月說道,“蘇離的音色,是我目前聽過最為溫潤醇熟的,在歌曲的低音中音部分的詮釋,完全不亞于一些職業歌手,從我的角度出發,我還是很愿意與他合作的。”
“看起來,霽月對于你的評價很高呢。”秦思清打趣了一句。
“也不是吧。”蘇離看了一眼張霽月,感覺她竟然很認真。
“這樣吧,現場給大家清唱一小段嗎,怎么樣?”
秦思清提了一個建議。
蘇離面露難色,可看見張霽月躍躍欲試,還是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