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桌這邊郭得剛右手邊上的位置始終空著,大家都知道這是給李浪留的,畢竟德云社未來的一哥的位置一定是他。
原本大家伙合計定好六點開席,八點之后盡興而歸。
可現(xiàn)在都六點半了,晚宴上依舊是還沒人動筷子,大家的目光一直都在死死的釘在門外。
其實也不怨大家在這里等著,實在是師傅身邊的唯一配角李浪還沒有來。
“我們給師兄打了電話,電話里面師兄說路上堵車,可能過一會兒就會來了。”燒餅在一旁小心翼翼回答道。
說完之后,自己本來想在師傅面前邀賞一番。
但是看到師父那張小黑臉的時候,自己立馬就退到了其他的桌子上。
郭得剛黑著個臉,皺著個眉頭,就好像大家伙欠了他500萬似的。
其實這也就是李浪能夠有這個待遇。
要是換了其他的弟子,師傅郭得剛過生日誰敢遲到?
“來了。”
“師兄可算是來了。”
“來了。”
張九南實在是忍受不了饑餓,自己便在門口蹲著等師兄。
誰知道他一兩聲吆喝后,德云社眾人都朝門口看去。
甚至就連臉一直黑著的郭得剛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只見一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年輕人,在眾星拱月之中笑呵呵走進門來。
這個年輕人的長相氣度,頗有鶴立雞群之相。
就這模樣絕對當?shù)闷鹨痪淠吧先巳缬瘢邮罒o雙。
因為八點之后德云就有演出,所以大家都穿著長袍大褂準備賀完生日以后準備分場出演。
其實他們所穿的工作服也都是各式花樣,并沒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
并不是每一個弟子就只能穿哪一種顏色的衣服,其實都是根據(jù)自己的喜好和所需要的款式來自己籌劃買的。
但能把長袍穿出古代風流士子儀態(tài)的,整個德云社里面恐怕唯有李浪一人而已。
“師兄,你可算來了。”
“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恐怕飯菜都要涼了。”
“師兄,你快點兒走,我可等著吃飯呢。”
李浪看著滿臉賤笑著打招呼的小胖子,難免心中有些感慨。
眼前這位賤嗖嗖的人物就是小岳岳,前世德云一哥。
小岳岳算是年輕一代相聲演員里最火的,而且這小子春晚還秀了一次自助式上熱搜,可謂是家喻戶曉般的人物。
不過在這個平行世界里面,小岳岳連半點知名度都沒有,更不要說自己有上臺演出的機會了。
他在德云社內部排行老末,算是師傅破格招收過來的弟子,平時主要負責打掃衛(wèi)生、養(yǎng)貓遛狗。
正是由于在德云社里面白吃飯,所以小岳岳被眾多德云弟子鄙視排斥。
要不是李浪好心為他說過幾回話,恐怕他早就都被公司里面的人給開除了。
所以在德云社里面,小岳岳和李浪走的最近,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算是最好的。
其實小岳岳算是死抱李浪大腿,別看這貨長得憨厚,其實這小子的心眼一點都不少。
抱著大腿樹,日盛好乘涼。
“師兄”
“師兄。”
“來了。”
李浪和德云社眾人打過招呼,自己便來到郭得剛面前。
看著面前這個梳著桃心小平頭的小黑胖子,自己就知道他是這一世的師父。
“師父,實在是路上車堵的很,徒兒我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郭得剛一開始還挺生氣,心想這小兔崽子故意不給自己面子,所以自己一直端著師父的架子不給他好臉色看。
可見李浪端起大杯的白酒,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