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風!”程建軍看到了韓春風。
“是你害我的對不對。”
韓春風沒有上前說話,只是隔著點距離看著他。
平時程建軍只是針對自己也就算了,現如今搞到了家人頭上,韓春風就不再放過他。
“像這種情況,這廝能判多久?”韓春風問著那個電視臺領導。
“政治前途是沒了,少說也得坐幾年牢,看看他那個情節的嚴重情況。”
程建軍做的這些假貨很多都已經賣了出去在市面上流通起來。
來的人有十來個,一半是警察一半是電視臺的人。
在程建軍的小院子里待了許久,對這院子的情況。特別是程建軍還有他的窯口一頓猛拍。
“好多的瓷器。”
“好精致的瓷器。”
電視臺記者在程建軍院子里找到了不少的貨。有些很新,有些看著是做舊了的。
記者對著這些個瓷器假古董又是一通介紹。
“帶走帶走。”電視局和警察把程建軍帶走了,離去之時一直在惡狠狠的盯著韓春風。
恨意挺深的。
“韓先生,這事又得多謝你了。”抓到了造假分子,電視臺又有了新聞熱點,他在局里的功勞又能多一些。
程建軍的這一起造假古董算是第一個這種類型的案件。肯定會上個電視給大家科普一下。
晚上八九點,京城電視臺的新聞就有播放了一段程建軍的這個案例。
一臺電視往往是整個院子的人一起看的。
好些認識程建軍的人都看到了這個新聞。
“這不是建軍嗎,他怎么被抓了,犯什么事了?”
“建軍是干部,還被抓,這不是知法犯法。”
好些人在談論著程建軍,他的那些親戚朋友同事。
“程建軍他犯什么事了?”
“造假古董,用于售賣,你看那個記者都說了。這小子是真不得了,一件假東西竟然能賣幾百數千元錢。都能抵我們一年的工資了。我都動心了,想去做。”
“這種想法可要不得,你沒看到程建軍他都坐牢去了。”
因為這么一個新聞讓更多的人知道了古董那么個概念。
“好像咱們家也有著那么個杯子是不是,老祖宗傳下來。婆娘去找找,說不準這也是件大寶貝。”
這一夜,京城許多人都在家里翻找著那些個瓶瓶罐罐。
前幾年很多值錢的玩意被當做封建東西給砸了,但總有些漏網之魚。一夜的時間,被翻出來不少東西,其中有著很大一部分是上了年頭的好玩意。
程家。
“建軍進去了,怎么辦啊,咱們可就那么一個兒子。”
程父權和錢都一般,他沒有辦法。
“無論怎樣,你必須把建軍給救出來。你都當了幾年的干部了,總該有些關系吧。”
程父沒有說話,這都上了電視了,他還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期望著處罰輕一點。看看賠錢再坐幾年牢行不行。
韓春風走在路上,發現自己創立的詩風服飾已經形成了潮流。
特別是在京城的各個高校,只要家里不是太貧寒的女學生都會弄一套詩風的來穿穿。
師范學院穿的人也不少。
“詩風服飾做的真不錯,一點都不比外國牌子做的差,簡直就是國貨之光。就是他們不做鞋子,我現在還是穿著耐克的。”
這年頭穿耐克鞋子是真的富裕家庭。現在對國貨最高的贊譽就是不比外國的差,這已經算是對國貨最高的評價了。
韓春風聽到了這些對話,心里產生了悸動,現在只做了衣服褲子,或許還可以再坐下鞋帽襪子的產品,還可以擴展到背包等等各種紡織皮具產品。
韓春風發現自己的詩風服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