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張無憂的離開
她的劍正中他的心臟,中年男子甚至沒有再說出一個字就跌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如銅鈴,眼球微凸,死不瞑目。
對于這邊發生的事情,宋長卿只微微回眸看了一眼,嘴邊的笑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甚至語調含笑的點評了一下“不錯。”
不過是他話音剛落,一直放在空間戒指里安安靜靜躺著的傳音石突然散發出了陣陣靈力波動。
沒有人會跟他發傳音,只有師尊一人。
宋長卿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傳音石取了出來,季云笙亦是如此,兩人的動作幾乎一致。
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帶著笑,腦海中紛紛想著他們的師尊會給他們說些什么呢。
低沉悅耳的女聲從中緩緩流出,一段話溫柔至極,卻讓宋長卿和季云笙齊齊變了臉色。
“乖徒們啊,為師要離開這個世界一段時間,有可能十年有可能百年,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和諧相處哦。
知知不要懈怠了修行,卿卿與云云也不必一直在人界尋找我,該飛升就飛升,到時候我會去仙界找你們;好了,就這樣,過段時間見。”
聲音似乎還殘留在廳內,在看那傳出的方向,兩個男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們循著司尋盤上面的指針去找張無憂,結果走了一段路程后,上面卻突然沒了方向,指針恢復了閑置時的模樣,任憑怎么催動它都分毫沒有反應。
兩人停止了步子安靜地立在了中州的街道上,半響,披散著頭發的男子突然捂著眼睛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極其悅耳如白玉落盤,引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回望。
“師尊,師尊,師尊啊…你當真是無情啊…無情,無情,無情至極!”
宋長卿瘋魔似的悠悠開口,他一遍一遍的說著,好像要將他的恨全部都發泄出來。
他的身上源源不斷散發著悲憤,那氣息仿佛有了實體,見縫插針般的鉆進每一個人的皮膚中。
見他這副模樣,那些從四處八方而來的目光瞬間全部收了回去,個個心有余悸的離開,就連街邊擺著攤的小販都推著攤子去往了別的地方。
人一旦這個模樣,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遇到這種情況趕緊離開,看熱鬧只會惹上麻煩。
相比于宋長卿的瘋魔,季云笙安靜的多,輕柔的微風吹拂在他的臉上,讓他眼眸里的淚光逐漸干枯。
師尊啊…
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你明明說過最少待十年的,你為什么要說話不算數,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說話不算數,你說話不算數!你個騙子,騙子!!
他像是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小世界里一樣,內心掙扎扭曲,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身旁人的笑聲還在繼續,委屈,悲憤,無奈,憎恨,一聲比一聲輕,一聲比一聲駭人。
不知過了多久,那笑聲沒有任何預兆戛然而止,臉上晶瑩的淚珠被修長的手指拭去,他用的力道極大,如白玉般的臉頰上因此留下一道鮮紅色的痕跡。
“季云笙,你說,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不是以往的溫潤清朗,宋長卿的聲音微微沙啞,他的神色平靜極了,好似只是和友人在溫暖的時光里輕聲聊天。
不同的是他的對面并不是友人,而是一直想要跟他爭奪師尊的師弟。
不過這對于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了,師尊都已經走了,他還一直拘泥于對方的身份做什么。
宋長卿溫柔的笑著,他眼眶猩紅,藏藍色的眼眸中隱隱浮著紅血絲,他現在的模樣任誰都不會與仙尊掛鉤,倒像一個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魔。
用來封閉自己的屏障被這一段話打破,季云笙愣了一瞬,似未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什么。
片刻,他回過神,聲音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