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你和魔尊親如姐妹?
面前的女子好似愣住了,翠綠色的眼眸中沒有焦距,映著她的眉眼,少頃,女子才回了神。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韻韻你想多了,我對你的喜歡只是,嗯…姐妹?!?
“原來是這樣…”司韻呼了一口氣,而后微微頷首。
還好還好,如果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樣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雖然說,性別相同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沒有再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話題,張無憂垂眸看向了她的衣裳,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上面沒有血跡,但有幾道口子格外明顯。
“你剛回來嗎?”
“嗯,回來之后便去了渡寧殿,不久前才回來。”
說著,司韻轉(zhuǎn)過了身,她向著椅子走去,行到旁邊,她伸出右手示意,“別在那里站著了,過來坐會兒吧。”
對于對方的邀請,張無憂莞爾一笑,這本是一個很平常的禮數(shù),但要知道在宴會上的時候還都是她一直在主動。
現(xiàn)在…
她沒再繼續(xù)想下去,循著女子的意思,走到了她的右側(cè),兩者先后落座。
剛才垂著眸在想事情的漣漪也隨著抬起了眼簾,很有眼色的,她提起茶壺從桌子后面走過來到了張無憂的身旁。
她抬手將放在女子手邊的茶杯倒至七分滿,旋即笑著福了福身,沒有言語,她又退回了司韻的身后。
要是換做旁者,張無憂并不會多留意,她這次來只不過是想與司韻聊聊天,但是這為她倒茶的女子不同。
司韻心中的階級思想能這么嚴(yán)重,少不了這女子的一份功啊,可偏偏她又得前者重視,真是難辦。
唇邊的笑多了幾分深意,她收回目光垂眸輕品茶水,不久,她將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她轉(zhuǎn)眸看向了一旁的司韻,“韻韻,你說你回來之后去了一趟渡寧殿,怎么樣?那些上仙有沒有夸獎你?”
“有?!彼卷嶞c了一下頭,“不過我覺得最有用的還屬仙帝給予我的無疾丹。
聽說是洺塵日夜守著煉爐整整五年才出來的丹丸,對治療魔尊的毒以及魔氣入體有奇效。”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眼眸變得有些幽深,她看著手中杯子里的茶水,語調(diào)輕了許多:“我聽仙帝說你叫張無憂?”
看著她,將她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張無憂笑著,“是啊,怎么了嗎?”
“沒什么?!彼卷嵜虼叫?,“魔尊是你的故者?你們以前親如姐妹?”
暫且沒回應(yīng),張無憂轉(zhuǎn)眸看向了門外,在那萬里之外,便是魔族的地界,是君莞稱尊的天地。
“嗯,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了。”她的聲音悠悠的響起,“如若不是她的身上有我需要得到的東西,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一個死了?!?
司韻被她這段話吸引了注意力,她抬起眸,轉(zhuǎn)身看向了她,“有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什么?”
還真是她的性子啊,想著什么便說出什么,一點也不繞彎子,幸虧她提前想好措辭了,不然一時半會還不知道怎么回。
瞳孔轉(zhuǎn)動,她偏向了她,“靠近她,消滅那些附在她身上的怨氣,這樣我就可以獲得功德…”
說到這里,她笑了起來,春風(fēng)拂面一般,透著幾分灑脫,“不然以我肉體凡胎,要怎么在仙界行走呢?”
而對于她的說辭,司韻卻微微蹙起了眉毛,“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突破仙界的限制?!?
“這個嘛…”抬起手,繞到脖子后,張無憂解開了系著的死結(jié),她取出了一條紅繩,而在上面,是一枚刻著字的平安扣。
她遞到了司韻的面前,“以前在人界的時候碰到過一個下凡的神,這是他當(dāng)時送給我的。
說是有了它,我可以隨意上下仙人兩界,而且就算是在仙界,我也可以用它將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