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嗩吶聲響起。
咿咿呀呀,這是《關中情》。
高亢、嘹亮,嗚嗚咽咽的嗩吶,那是吹奏的《霸王別姬》。
“咯咯咯嘰嘰嘰啾啾啾啾!”
“怎么,啾不動了?”
孟浪放下手中的嗩吶,。
冷眼盯著赤發白雪姬,冷笑道“要不,再來一曲信天游?”
“啾啾……啾……”
不可能!
我的‘天山艷姬炫魔曲’,不知道迷倒多少厲害人物!
怎么可能對付不了,眼前這位小郎君?
猶自不甘心失敗的赤發白雪姬拼盡余力,再次沖著孟浪,施展了一下自己的神通。
——就一下下而已。
“奶奶的!在中土神器面前,爾等蠻夷,還敢嘚瑟?”
孟浪怒罵一聲。
隨即猛地吸一口氣!
頓時!
斬妖臺里面,一陣陣高亢無比的《信天游》就彌漫開去!
瞬時,房梁上的積年灰塵。
磚縫里面的陳年老垢,一下子就被聲波,給震的塵土飛揚!
揮揮灑灑,飄飄揚揚。
“咳咳咳咳咳!”
“別吹啦!求求你,別吹啦!”
赤發白雪姬滿臉痛苦之色,想伸出雙手去捂住耳朵,卻不能。
孟浪坐在長凳之上,搖頭晃腦的,繼續吹著他的嗩吶。
“別吹了!你為什么不懂得憐香惜玉?你們中土男人,不是最疼女人嗎?”
“別吹了,求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赤發白雪姬一邊說,一邊用力挺起胸膛!
一陣篩動,晃的孟浪眼花!
孟浪自顧自地吹完一曲《信天游》,輕輕放下嗩吶。
“真他娘的累!”
孟浪伸手,習慣性的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其實并沒有汗珠。
“現在連斬妖除魔,都得會一點才藝才成。”
孟浪苦笑道“赤發白雪姬,說說罷,你為什么,要殘殺數百位中土兒郎?”
“因為他們該死!”
赤發白雪姬冷哼一聲道“我叫白雪。我的父王,是戈壁上的羚羊之王。
我的母后,是一只美麗的孔雀。
我自小生長在王宮里面,身邊有無數的奴仆、婢女伺候我。
那時候的我,快樂的就像一只小鳥。
追求我的各國英俊的王子、草原上的部落勇士們,能從疏勒河上游,排到卡斯滕湖邊。
每年我過生日收到的鮮花,能鋪滿整個天山!
各國王子們送給我的寶石,能夠鋪滿整個戈壁。”
赤發白雪姬臉上,泛起滿是幸福的光彩。
只聽她用美妙絕倫的聲音。
繼續回憶道“后來,我的叔叔,從中土帶回來了好多好多漂亮的瓷器、好多好多美麗柔軟的絲綢,還有清香可口的茶葉”
“我叔叔還告訴我,中土的男人,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
中土的城市里,都是熙熙攘攘、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富人;
中土的人,吃的都是天神才能吃到的美酒佳肴。”
“我最喜歡中土絲綢的柔滑。
英俊的小郎君啊,你可知道,那絲綢,它比我的肌膚還要滑嫩,還要柔軟”
“咯咯咯你臉紅了!我英俊的小王子,你害羞了!”
孟浪摸摸自己的臉我會臉紅?
赤發白雪姬啊,你玩的這種套路,恐怕找錯了對象了罷?
赤發白雪姬玩的這招。
和后世遇見一個男的,就叫“靚仔”、“老板”差不多雖然對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靚仔,更不是老板。
但心里,總歸是感覺到很舒服的。
“你穿過絲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