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老祖喜歡電擊療法,晁錯就等候在一旁,陪他聊天。
幽冥血海他們聊天不打緊,倒是把他身后的電東姬,給嚇了個半死!
自己,這是抓了個大麻煩了?
尤其是電東姬,聽見晁錯駁斥幽冥老祖那句:“人吶,各有所長,總不能看他會打打殺殺,就是人才;神通不高,就是廢物罷?
老夫久經宦海,自問這雙眼睛,還是看人很毒辣的。
孟浪那小子,或許修為不高。
但讓他治理一方,絕對是一個罕見的人才!
要是假以時日,這小子,定然是治世之能臣,完全可以獨當一面。”
晁錯道:“老夫從來不服軟,更不會求人,哪怕是漢文帝當面,老夫也是那得給圣上一個好臉子的!”
“但,為了這小子,老夫都故意輸給你兩盤棋了,容易么我?”
晁錯冷哼一聲:“要是這小子有個三長兩短,老夫誓不罷休!定要將你的床榻,給掀個底朝天!”
“去去去,老夫一根小指頭,就能干翻你個老伙!”
幽冥老祖聽到晁錯的話。
臉上開始涌現出一抹怒色:“你的棋藝本就不如我,少在這里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讓我贏兩局?屁,老夫憑本事贏的好不好?”
“我呸!”
晁錯針鋒相對:“打架這種莽漢干的事兒,老夫肯定比你差的遠了。要說下棋,啊呸!老夫只需兩根手指,都能殺得你丟盔卸甲、狼狽不堪!”
“⊙﹏⊙”
孟浪懵了:下棋是用腦子,和用幾根手指頭,有關系?
“呸呸呸,你個臭棋簍子,竟然口出狂言?”
幽冥老祖‘嗖’地一聲站起身來:“走走走,咱回去殺上幾盤,看看誰會潰不成軍!”
晁錯搖搖頭:“不去,沒找到那小子之前,老夫靜不下心來,教訓你個匹夫。”
“找他還不容易?”
幽冥老祖冷笑道:“從地府到老夫那里,不過是那幾個關卡,老夫這就傳音下去,見了一個小和尚,都給老夫恭恭敬敬的讓路!看誰敢不聽?”
電東姬聽到此處,禁不住渾身一哆嗦!
“你怎么了?”
晁錯盯著電東姬,開口道:“莫非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噗通——’
電東姬一下子跪倒在幽冥老祖面前。
惶急道:“奴婢一直駐守在此地,未曾有生人前來。奴婢剛才,剛才只是施法過度,想來是有一點勞累,這,這才精神恍惚了一下,還望老祖恕罪!”
幽冥老祖看都不看電東姬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起來!”
晁錯卻怒了:“你好歹也是天神,卻對著一個邪魔外道下跪、還以奴婢自居,你將天庭了臉面置于何地?你對得起天庭的栽培?”
晁錯是世家子弟出身,飽讀詩書,而且一輩子都在官場上摸爬滾打。
因此。
晁錯最是在乎上下尊卑、禮儀秩序,最看重維護朝廷體面。
“奴婢在老祖面前,就是匍匐在他老人家腳下的一條狗,哪怕老祖鞭笞于奴婢,我也是甘之如飴的。”
電東姬抗辯道:“奴婢心甘情愿,生生世世做老祖他老人家的奴隸,與你何干?”
一個人甘愿去當別人的走狗,當然和晁錯無關。
但電東姬是天庭正神,這就和身為地府官員的晁錯,有同氣連枝之誼了。
只見晁錯怒斥道:“你好歹也是天庭敕封的神仙,豈可對他人下跪?你對得起天庭...”
“呵呵,天庭的恩情?”
電東姬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晁錯老頭,與幽冥老祖之間,非敵非友,更不是上下級關系。
而是各有所需,暫時勾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