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青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哭笑不得:“我是想,想上茅房,我家鄉那邊叫洗手間!”
花招月一聽,瞬間漲得面紅耳赤,他默默地坐回座位上,端起碗筷,低頭默默地扒了幾口飯……
童青青從大堂后門出去,就直接從另一條樓梯上了二樓,來到沈云風住的那間客房的門外,敲了敲門,小聲的叫道:“小黑!小黑!”
不一會兒,小黑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從房門底下那條縫隙里探了出來。
“餓了吧?”童青青把用布包裹著的雞腿遞到它前,低聲道,“我給你帶來好吃的!”
小黑看著那香噴噴的燒雞腿,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可頭卻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怎么?你不喜歡吃?那你喜歡吃什么,我下去給你拿!”
小黑垂下眼簾,眼淚汪汪:“主人說,我得先閉門思過,才能吃東西!”
童青青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雞腿塞了進去,安慰道:“沒事,我偷偷拿上來的,沈大哥他不知道!”
小黑將信將疑,它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逃不過雞腿的誘惑,可它繞著雞腿走了一圈,卻找不到下嘴的地方,呼哧呼哧地就又把雞腿給塞了回來:“這么大個,我怎么吃呀?你幫我撕成小塊,越小越好!”
它可是只優雅的玄雀,它就只會優雅的吃法!
童青青聽話地接過雞腿,幫它把雞肉一點一點的撕下來,再一點一點地塞到它的嘴里,小黑這才開心地吃了起來。
看著小黑一點一點吃得那么斯文,童青青忽然想起剛才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禁有些汗顏。
想想那沈云風如此在乎小黑,莫非跟它吃東西優雅有關系?要是有關系,那自己剛才豈不是……
別忘了,自己可是來攻略他的!
等小黑吃飽后,童青青拿著包好的雞腿骨頭,若有所思地下了樓。
坐回原來的座位上,她先用濕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翹起蘭花指,輕輕拿起一塊桂花糕,用左手的兩根手指捏住一頭,右手的兩根手指把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塊來,最后再把這一小塊放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接著再來第二小口,如此反復……
剛開始那另外三人還只是面面相覷,沒有吭聲。等童青青如法炮制地吃鹵牛肉時,沈云風終于受不了了,他一把搶過童青青手里的牛肉片,惡狠狠地扔在地上,冷冷道:“你有病吧!有病就去看大夫,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說罷,他起身就上了樓!
童青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大口大口吃他不喜歡,我像小黑一樣一點一點吃,他還是不喜歡!
看來,那句話說的果然沒錯!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你,你做什么都是對的!若是不喜歡你,你連呼吸也是錯的!
花招月看著童青青,正想開口安慰,沒想到她倒先主動安慰起他們來:“嗨,沈大哥就這脾氣,你們別介意啊,別介意!咱們繼續吃,吃完我買單啊,誰都別跟我搶……”
說著,她又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連吃了好幾塊牛肉之后,她才又問道:“花大哥,你們剛才打聽出什么消息沒有?”
花招月嘆了口氣,有些失望:“沒有,掌柜的一聽是這事,立即緘默不語,其他人也都諱莫如深,什么都沒打聽出來!”
“正常!”童青青邊吃邊說,“這里是客棧,老板輕易不敢招惹是非。如果真要打探消息的話,有兩種人倒是很合適!”
“哪兩種人?”
“一種是說書先生,另一種,是青樓妓/女!”
花招月一聽,不由得面露難色:“說書先生倒還好說,青樓妓/女嘛……”
童青青拍了拍胸脯,道:“沒事,我想好了,我們兵分兩路,你和玉暖姐姐去找說書先生,我